“别说傻话了，这事可由不得你，你以为你真是我们公司的太可以随心所呢？”杨梅觉得宁玦大概是病得不轻，又往他上盖了条毯：“公司目前的资源都向着你倾斜，这么大的投得有回报才行。”

        贺定西放在宁玦腰上的手一紧，目光落在湛蓝的浴巾上，半晌之后才笑：“谁又不是呢。”

        杨梅欣喜地说：“今天《悬印》的制片来电话，说是那天霍导看了你的表演，突然灵涌现，打算给你这个角加些戏份，问我们能不能协调档期。”

        贺定西继续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您只要往镜前一站，就有大把粉丝捧场，何必这么卖命。”

        宁玦裹紧毯翻了个，瓮声瓮气地说：“我没空。”

        “都病成这样了，就少说两句吧。”杨梅没好气地调暗了房间里的灯光，又将来到宁玦边坐：“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宁玦明白贺定西在说什么，他转看向贺定西，了了然的笑意。

        “别骂了。”宁玦抬手扶正了贴得乱七八糟的退贴：“歌今天也要录完了，杂志也拍了，这不没耽误事吗。”

        “就这样，别录了。反正不你唱成什么鬼样你的粉丝都会冲销量。”杨梅推门来，将一剂退贴贴在宁玦的脑门上：“让你逞让你逞，这满意了吗。听说你昨晚还去鬼混了？真是活该！”

        “贺老师，您这话传去可就崩人设啦。”宁玦的风扫了一围绕在四周的花絮录像机，凑在贺定西耳边漫不经心地说：“您不懂，草包豆冬天亲自，哪里还有比这个还好立人设的营销素材。”

        ***

        “我知，十八番要升八番了，可是我没兴趣。”宁玦依旧背对着杨梅，问：“听Eric说，公司这回给剧组追加了不少投资。”

        宁玦从录音室里来，往沙发上一躺，哑着嗓对录音师说：“半个小时后喊我起来，我们再来一遍。”

        “宁玦老师。”贺定西一边用巾着宁玦上的，一边轻声说：“戏有过了啊。”

        “说。”宁玦将手臂挡在前，在他看来现在没有比“收工”更好的消息。

        那场落戏之后，宁玦就病了。凌晨两的时候他在公司里一边录歌一边烧得意识模糊。

        “你说什么？”杨梅一双大瞪得浑圆，以为自己现了幻听：“烧糊涂了你，我刚刚在说什么你听明白了吗？”

        “不错。”贺定西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条新的巾盖在宁玦上，这才搀着宁玦往前走。

在想些什么。

        “是吗？”宁玦眨了眨了，神中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浑不吝：“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