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力，哪怕他是疯。他的生命不能由你来决定何时结束。”

        参加这种饭局唯一的好就是有许多尖一的可供享用。老板请客不差钱，往往是什么贵就什么。如果工薪族这么吃，吃上一顿能穷一个月。

        吴楚东其实已经对池清清不兴趣了，看到她时表现得淡淡的。之前他对这个女孩以待，是因为别有目的。现在那个目的已经不存在了，自然也就消失了。所以又变回了那个在上空一切的吴副总，压就看不见面的小职员。

        此外，池清清也很清楚一，如果社会权阶级这样打着为大多数人利益着想的旗帜，从而理直气壮地残杀与夺走少数人的生命，那么最后的结果肯定是相反的――大多数人的利益要为少数人牺牲了。因为权者才是少数，弱势者却是多数。

        “还好这只是你的个人观，也还好你只是一个小业务员，没有权利决定任何人的生命是否应该被终结。否则，这个世界一定会被你搞得乱套不可。”

要杀了他们呢？那样未免太残忍！”

        池清清很清楚自己在这种饭局中起什么作用，无非就是花瓶一个。虽然她很不想参加，但是老总了名叫她不去，她也不能给脸不要脸，除非她不想在广告公司了。她只得勉为其难地跟着去了，只是把不喝酒的原则持到底。

        吴楚东第一个给自己的看法，他一边动作优雅地抿上一红酒，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那个业务员的想法其实也没错啊！像那些疯、傻、白痴之类的人，活在世界上的确浪费社会资源。现在是还没有到资源严重匮乏的地步，所以养着他们也就算了。但如果全世界的粮已经严重不足，无法再养活地球上的几十亿人，必须要消灭掉其中一分的话

        池清清虽然只是坐一旁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但她也觉得宋哲的观念未免有些狭隘与偏激了。她并不反对人种优化，但她认为那应该是一个科学的、系统的、循序渐的漫长过程。而不是要灭绝谁、歧视谁，像希特勒一样惨无人地以滥杀无辜为手段。

        昨天发生在风华路街心花园的那桩血案，也成为了饭桌上主宾们议的一个话题。

        钱玲听得倒一冷气：“宋哲，像你这种不讲人的人千万不能掌权，否则你一定会是希特勒第二。”

        这天上午，吴楚东又来了广告公司，在会议室与项目负责人开会研究最新炉的电视广告方案。中午时分，公司老总特意在一家私人会所订了贵宾间，盛邀请他吃完午饭再走。

        宋哲反驳：“可是神病无法治，而一个疯如果疯到可以举起刀来杀人的地步的话，他对社会的危害就相当大，严重影响到了他人的人安全。我觉得与其把这种疯留在世界上，就不如直接人毁灭杀掉算了。”

        老总请吴楚东吃饭，除了找广告公司的几名脑脑作陪外，还特意叫上了池清清。因为之前吴楚东一再表现得对她颇有兴趣，老总当然要投其所好。就算明知池清清有了男朋友，不可能会和吴楚东有什么一步发展，但是饭局上有这么一个女孩在场，绝对能让气氛好一了。

        闲谈中，因为项目总监之前听到了周玲与宋哲在公司里的辩论，此刻随说来供大家讨论，看看在座诸位对于这样的优化人种有何见解。

        钱玲带着谴责的一番话让宋哲听了很不服气：“如果一个疯的死可以挽留十几条无辜的生命，那么我选择让那个疯死有什么不对？为什么就会乱套？”

        宋哲持自己的观不变：“说句大实话，像这类人的生命的确缺乏价值与意义，活在世界上既不利己也不利人，纯属浪费社会资源。如果全消灭掉对于优化人种绝对有利无弊。”

        “这不是价值的问题，而是个人权益不受侵犯的问题。如果你认为疯的生命就没有价值和意义，那么引申推广开来，傻、白痴、脑、残疾……像这一类人都可以被定义为生命缺乏价值和意义。是不是也应该一起被人毁灭？”

        “请问一个疯的生命有什么价值可言？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义？如果杀死他可以救其他人，为什么不能让他死？”

        对于吴楚东从到冷的两极分化，池清清自然是心知肚明原因何在。显然那个“空攀爬”的借已经把这位有着极度好奇心的富帅蒙过去了。他自以为已经充足了解了那晚自己的秘密之所以会暴的真相，所以不打算再屈尊纡贵地主动接近她，跟她套近乎拉关系。

        最典型的例还是希特勒所谓的人优化计划。他用极端的、不人的手段大肆残杀他所不认同的所谓劣等民族。仅仅就因为这位权者的个人喜恶，导致数百万的犹太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惨遭屠杀。

        对于这一结果，池清清满意得不能再满意。心一放松，胃立好起来。吴楚东不理她，她也懒得搭理他，只坐在一旁负责吃东西。吃得大快朵颐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