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得很清楚了，派所那边的办案民警最初也担心有疏漏，又把所有包厢的女宾重新查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她们都没有嫌疑。”

        “哦，那段时间有多少女客离开呀？”

        通过预订电话，警方很快联系上了另一间包厢中请客的主人。

才有监控摄像，一个安装在收银台，一个安装在大门。二楼包厢没有，因为来包厢消费的客人大都喜私密的地方。

        “足有好几十个吧。逐一排查是个不小的工作量，需要一定时间。”

        “没法查，不会吧？你不是说鉴证科那边在洗手间最后那个隔音里提取了指纹吗？那个也起不到作用吗？”

        “不是被鬼打了，而是打她的人应该不是二楼包厢里的客人。因为，一楼大厅的洗手间客满时，如果客人表示等不及，服务员会告诉他们二楼还有洗手间，让他们上二楼解决。”

        为了把人找来，警方让服务员仔细看了一遍一楼大厅门的监控录像，从中找她所记得的包厢里坐过的客人，再据面识别系统识别对方的份。

        雷霆安她说：“放心，这个案警方还在努力查。我跟派所那边的办案警察说过了，可以通过大门监控调查案发后所有离开餐厅的女客人，从中寻找可疑人员重盘查。”

        “那……郑媛难是被鬼打了不成？”

        那位男士答复说，当晚他是请自家人吃饭。在场的三位女宾中，有两位是年过六旬的老太太，分别是他的母亲与岳母，而另一位则是他刚刚怀孕的新婚妻。实相关信息无误后，这三位女宾也从可疑名单上被剔除了。

        没有监控，就看不到有谁过女洗手间。警方只能挨个调查每间包厢里的女宾。当晚八间包厢都有客人，昏迷的郑媛被发现时，有两间包厢的客人已经买单走人。留在现场的六间包厢中一共有二十八位女宾，在经过仔细的调查与盘问，她们都一一被排除了嫌疑。

        二十八位女宾中，大分是在案发时间没有离开包厢，小分虽然在案发时间离开过包厢，但是她们基本上都是结伴同行去上的洗手间，没办法单独作案。仅有一位单独离开包厢的女宾，也只去了不到两分钟就回来了。而不知名的女嫌犯至少在洗手间里呆了超过五分钟以上。

        服务员很快找了印象最深的一位，“这个穿枣红羽绒服的男人，他当时喝酒喝得最豪了。”

        “酒楼只有大门和收银有监控，其他地方都没有。本看不到一楼的客人有谁上过二楼。另外当时一楼大厅的生意也很好，有一个寿宴和一个乔迁宴在同时行，客人多得数不过，本没法查。”

        警方很快查明了这个男人的份与联系号码。与之取得联系后，清楚了当晚包厢里的五名女宾都是谁。可是结果依然让人失望，这五位女宾也都被陆续证实与案件无关。

        池清清愤然不甘：“那你的意思是郑媛就白白被一个疯女人给打了吗？”

        “鉴证科虽然在案发现场的洗手间里提取了指纹，可是用场不大。因为公共场所的指纹多得让你无法想像，绝大多数都重重叠叠地印在一起，本不备识别。好容易才找几个算是有识别的指纹，在系统里也没有匹对象。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什么？那晚二楼八间包厢里的所有女宾居然没一个是嫌犯？这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没查清楚啊？”

        六间包厢里的女宾都被排除嫌疑后，警方的目标自然就转向已经买单走人的那两个包厢里的女客人。虽然包厢已经人去楼空，但是预订包厢时需要留手机号码。所以警方可以通过手机号码找到请客的主人，再向他询问当晚包厢里有几位女宾，是否有人离开过五分钟以上。

        从雷霆嘴里听说了这个令人沮丧的结果后，池清清完完全全的理解无能。

        然而，酒楼却回复说两间包厢中只有一间是事先预订的，另一间是临时开给了一桌散客，所以没有留联系方式。而结账时对方付的也是现金并非刷卡，所以没办法提供相关信息。

        池清清明白了：“也就是说，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上二楼借用洗手间的大堂散客。能不能想办法查来她是谁？比如有没有监控拍到谁上过二楼？”

        八个包厢排除了七个后，最后那间散客坐过的包厢中，显然就藏着警方苦寻不获的那名女嫌犯。因为负责为那间包厢服务的服务员记得当时包厢里坐着好几名女宾，其中一位应该就是行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