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吧。”

        乔俊杰突然神崩溃地大笑又大哭，啸知他这是受不了了，赶紧中止询问，并让雷霆先把乔俊杰带去另一个房间平复一心。

        一个貌似和睦的四之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四个人中，有两名变成受害者，一名变成凶手，这给乔俊杰带来了难以负荷的神重创。

        噙着泪伤心害怕的同时，乔还重重一跺脚地理怨起了范梓豪。十二岁的少女十分气愤地说：“哼，梓豪哥哥还说他

        父亲的异常表现让乔受到了惊吓，她十分紧张地想跟着乔俊杰一起走房间，但是他却十分暴地冲着女儿怒吼。

        一直呆在一旁沉默不言的乔俊杰忽然哑着声音开了，无比艰难地问女儿：“那你就说实话――说，你为什么要让范梓豪去杀罗阿姨和弟弟的？”

        这番话乔俊杰虽然说得神平静，但是雷霆目光锐地留意到他的双手已经不自禁握成拳，骨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就是少年教所，专门关押少年犯的地方。未成年杀人只是不需要负刑事责任，但还是要被罚的――虽然不用蹲监狱，却可以被关少所，明白了吗？”

        低看着自己交叉的十指，十二岁的少女声音细得几不可闻：“因为，我讨厌罗阿姨和弟弟――特别特别特别讨厌。”

        乔从睫偷偷地瞟了父亲一，小心翼翼地开说：“爸爸，如果我说实话，你能答应不生我的气吗？”

        看见乔俊杰气得脸发白浑发抖的样，乔怯怯地表现真诚度明显不足的悔意：“爸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乔明白了，上摇又摆手地说：“我不要去少所。别送我去少所。”

        “因为没有他们之前，爸爸只我一个人。有了他们，爸爸对我的就少了很多。我不喜这样，所以我讨厌他们。”

        拿着范梓豪的供，雷霆和啸再次审问了乔。十二岁的少女还是一脸无辜地摇，称自己什么都不知。

        乔俊杰的这声怒吼让乔的眶中立刻泛起了泪光，她搞这么多事来，无非就是想要独占父亲的。现在结果事与愿违，父亲的表现令她无法不伤心害怕。

        乔俊杰崩溃地大笑起来，空的笑声伴随着泪纷飞：“你以后再也不敢了――哪里还有以后啊？没有以后了，这个家已经彻底毁了，再也没有什么以后了。”

起练习钢琴弹奏技巧。

        现实一向是残忍的，但此时此刻，摆在乔俊杰前的现实更是格外残忍，他的老婆儿被杀害了，而他年仅十二岁的女儿是这场凶杀案的主谋。

        乔俊杰的声音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就因为你讨厌他们，所以你叫范梓豪去杀掉他们？你有没有想过，你弟弟才三岁呀！他什么都没有错，你为什么就容不他呢？”

        “哪有这种事，你们俩都是我的孩，手心手背都是，两个我都同样疼。只是小楠还小，所以平时才会关心他多一，你这孩怎么会这样想啊？”

        尽是预料之中的答案，乔俊杰还是听得浑一震，他深一气来勉自己保持平静，继续往询问：“你为什么讨厌他们？”

        啸的这一威胁很见效，乔上就神有些紧张了，嗫嚅着问：“什么是少所啊？”

        “警察叔叔，我爸爸生我的气了，他不会不要我了吧？”

        看着前这个模样稚气的小女孩，想着她居然是一桩双尸案的主谋，啸无法不苦笑着摇说：“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别跟着我，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直到，这天上午，因为在丁光中家盘问而延迟了上班时间的雷霆，无意中在电梯里发现范梓豪的指上有着刀伤。这才得了一个令人无法不为之震惊的推断――凶手极有可能就是这位十三岁的少年。而一步的调查过程中，十二岁的少女才是幕后真凶的事浮面。让他的震惊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

        乔猛地抬起，不假思索地冲而：“小楠最讨厌了！我最想杀的人就是他。因为爸爸他多过我。”

        但是啸已经有经验对付这个死不认账的小女孩了，他吓唬她说：“范梓豪已经指证是你叫他去杀人的，你想不承认都不行。你真以为未成年杀了人就不用负责任吗？我们同样可以把你送去少所关几年的。除非你老老实实承认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