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白吴神微惘，没明白甘棠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能闯过重重守卫，悄无声息潜到他书房的人，竟然是个看年纪跟他孙女差不多的小姑娘。有那么一刻，白吴差以为回到过去，小孙女最喜躲在他书房冷不丁吓他一吓的时候。

        白吴闻言心中一震，缓缓望向面无表说那句话的甘棠，甘棠静静地看他一会儿，最后留一句。

        “是。”对自家将军比较了解的钱良应了声，轻手将房门关上。

        不末世前还是末世后，霍侯，都是他比较欣赏的一名年轻将领。

        在霍侯等人被关押的第三天，基地里有舆论传开。

        “小姑娘，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天蓝的布帘微动，转一个淡蓝衣衫的人影，白吴看清藏窗帘后的人时，不由愣了。

        “你是霍侯队伍的人？”白吴沉默一会儿后，看向甘棠问。甘棠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白吴没有在意，继续开说，“包括霍侯在的所有人都被扣押起来，你现在属于潜逃人员，居然敢潜到我家里，就不怕我绑了你送去给霍侯作伴吗？”

        说是有人之前为基地生死，后又毫不徇私将异能经验倾相授以提基地总实力，如今某些人却因私心私怨而诛杀有功之人。如此法令人齿冷，更让大家以后不敢为基地效力，免得不小心得罪上面的人，以至什么时候死，怎么死都不知。

        自己说过的话？自己说过的什么话？

        认识，在上一世。

上半闭起睛，显得有些疲累，没什么兴趣地挥了手。

        白吴听到这句，沉默片刻，叹了气，“小姑娘，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是一名军人，军人的职责是守护，不是制裁。不霍侯有罪无罪，我都没有权限对他行评判，何谈放与不放。”

        居然是个面的小姑娘。

        “什么人？来。”

        甘棠静静看他半晌，开又说了句，“霍侯无罪，他对基地有功。”

        在得知事来龙去脉后，纷纷表示罪名牵，明显是借题发挥。如果霍侯真有参与，那天还会现在营地完成最后一天的训练？一边为基地训练新兵，一边策划刺杀第一领导人，如果霍侯在基地有个职务，还能说他是想**篡位。但问题是人家本没在基地

        那些曾受过霍侯训练的人，得知霍侯一行人被关押，罪名是参与暗杀基地第一领导。大分人对此保持了沉默，但也有一小分人一边寻求真相，一边为霍侯说话。

        听到霍侯这个名字，他很快联想起与之相关的一系列事：营救研究基地幸存人员，训练新兵，以及，其队员几次暗杀基地领导，并最终与之同归于尽。

        “我想让你放了霍侯。”片刻后，甘棠一句话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

        白吴再次愣住，为甘棠如此敞亮直接说明来意而到一愕然。招呼也不打，问候也没有一声，这是来求他办事，还是威胁他放人呢？看人看了大半辈，自觉一句话就能看透对方的白吴，面对这个冷冰冰没有表的小姑娘时，到有疑惑。

        然后纵跃窗外，如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离去。

        “不，你有。”甘棠盯着他的睛，神变得定起来，“末世降临，有能者，守护的不仅是幸存的人类，还有心中的义。”

        甘棠默然无语地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没有记忆中那么苍老，神也还有一些柔和――也对，上一世初见这个人，是在末世差不多六年后，在末世磨砺六年的人，没有谁的面容能不苍老，神能不冷。

        书房门关上的刹那，坐在椅上发半白的老者忽然睁开半闭的睛，脸上哪里还有什么疲惫，他坐直，整个人顿时如一刀鞘的宝刀，神锐利地盯着窗帘之后。

        或许是因为被勾起往昔温的回忆，白吴对这个闯自己书房的不速之客显得比较温和，没有在第一时间喊人来将其拿。

        “你不会。”甘棠开说了一句，声音平淡没有起伏。

        白吴笑了，“说的好像很了解我，小姑娘，你认识我？可我不记得在哪儿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