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常客是谁？”视线从她的腰上掠过，她一直在她的腰。

        ☆、036  斗气

        她们离开，长修再次从床来，这整个房间里，只有那一地儿能藏。

        白天，金馆最为寂静的时候，黑白颠倒，不过如此。

        “所以，这袖舞我能学。”柳婵抬起颌，万分自信。

        “尸不见了。死因有说清楚么？”长修继续。

        偶尔的有人走过，那也是脚无声，经过一夜的喧嚣，此时一切都陷寂静之中。

        太阳升至半空，寂静之中终于有了动静，轻快的步伐，径直的走了小院儿。

        不过一会儿，小丫鬟就来了，带着柳婵前往教舞的师父那儿。

        “当然了，拿我的钱哪有那么容易。而且据教舞的师父说，这杜小应该有个人。”柳婵挑眉，一边笑。

        “那我这就去找夫人说说，教授袖舞的师父今日的确在，教授两个新来的姑娘。”小丫鬟是个传声筒，一边说着一边瞄着柳婵的全上。在院待得久了，她也学会看人了。

        “况如何？”长修将那两个果放在桌上，淡淡。

        “她如何得知？”长修反倒不解了。

        “哪个房间知么？”长修面无波澜，这些他之前似乎都有猜测。

        “女人的直觉。这杜小舞格外卖力，但是瞧她那架势也不是想力争上游在金馆有一席之地，显然那就是想讨好某个男人呗。据小丫不太可靠的消息说，杜小在死的当晚一直陪一个常客，所以，这个常客应该就是杀她的凶手，也可能是无暗先生。”柳婵说着，这些消息都未必百分之百准确，但也未必是空来风。

        没回，柳婵微微皱眉，“你怀疑尸不见了？”

        “应该是失血太多，那小丫说满地都是血，地上的地毯拎起来之后，血一直往滴，沉甸甸的。”听起来也是很吓人。

        “嗯。”长修颌首。

        看着她的影消失在门，柳婵随即哼了哼，“真是麻烦！一会儿若是能见着教袖舞的师父，肯定能向他打听杜小来。那小丫说，杜小当时的袖舞的特别好。忽然间就死了，这事儿肯定所有人都知，不可能无声无息。昨儿那小丫模棱两可的，我总觉得事儿不对。”

        扔过来，长修抬手接住，看了一，“多谢。”

        一手扶着自己的腰，柳婵长叹一声，“这舞还真不好学，累死我了。不过，我想大概男人都喜看这种扭来扭去的舞，扭的我腰都要闪了。对了，我打听了，教授舞蹈的师父，以及那小丫，花了我不少的钱。这帮人，都钻钱里去了。”

        “若是可以，先问问尸在哪儿吧。”声音从后传来，那一直挂在床的人来了。

容易。”

        钱，谁都不会拒绝，小丫鬟抓在手里，笑眯眯的，随后便离开了。

        “多谢妹妹了，这零花钱送给妹妹，劳烦你跑儿了。”从钱袋里倒几块碎银，然后到了她手里。

        “那些会舞的有我漂亮么？”柳婵却极自信，对自己容貌的自信。

        “大师你果然没走，我就知你没走，给你果吃。”说着，柳婵从怀里拿两个苹果来，颜鲜艳。

        “你的怀疑是对的，杜小的尸不见了。不对，那小丫的话来说是，尸被人偷走了。她们认为应当是杜小她家之前的什么人所为，否则谁偷她的尸。”着自己的腰，柳婵一边悠悠。

        小丫鬟大概也是没遇到过像她这种人，但凡卖院的无不是走投无路，像她这般积极的可是少见。

        “别客气，我就猜到你还赖在这儿没走。看来，大师果然喜金馆这种地方。别说，你和这里的品相还匹。”扭着腰肢，柳婵走到桌边坐，语调阴阳怪气。

        闻言，小丫鬟哽住，片刻后摇，“那倒是没有，舞，讲究的是姿。”所以，容貌反倒成了其次。

        她说的话，长修自动过滤，否则得吵不停。

        “好。”柳婵，得抓紧了，不然真让她去接客了。

        不过片刻，房门开了，窈窕的影闪了来。

        “我当然问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