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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我上覆着白雾，无需洗浴。”

        “那不是梦。”

        沈朝阳又烧了两次，最后王倾直呼“够了”，他才停了手，平静问：“够了？”

        王倾盯着沈朝阳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白雾就托举着盛着大半的瓢到了他的面前。

        沈朝阳向前跨了半步，轻易将王倾打横抱起，：“当重重地罚。”

        两人几乎是同时，异同声，便亲昵地贴了贴。

        沈朝阳答得太过轻而易举，让王倾心里怀揣着不真实的虚幻，前的幸福宛如梦境，他生怕一眨，就会坠黑暗。

        沈朝阳板着脸，等到王倾的脸上一无措时，淡淡开：“错了事，当罚。”

        “可要一起？”

        “我了一个漫长的梦，梦中你死了。”

        “那不是梦。”

        那当然不是梦，那是真的，正是上一世，王倾与沈朝阳的结局。

        白雾凝了一双手的模样，指了指沈朝阳的方向，又了个请求的手势，王倾心中好奇，却伸手拿起了瓢，开始冲刷自己的。

        “人总会死的，”沈朝阳轻轻地说，“但我同你约定，绝不会轻易去死。”

        “沈朝阳？”

        绕过回廊，推开房门，正是二人成婚时的婚房。

        “你要如何罚我？”本该是委屈的语气，王倾却得很快活。

        第一百零八章

        “嗯？”

        沈朝阳面无表地走到了王倾的前，他抬起手，将王倾稍长的发别在了耳后，：“我还是很生气。”

        补全

        门氤氲温，门寂静微凉，白雾提上了灯，如幽灵般在前方引路，沈朝阳抱着王倾，如往日般，一步步向前走。

        “够了――”

        王倾知晓他的是自己受伤又隐瞒于他之事，也不害怕，笑着去勾沈朝阳的手，：“本就是我不对，莫要生气了。”

        王倾的埋了沈朝阳的，闻着对方上的烟火气，：“我，心甘愿受罚。”

        但沈朝阳的模样又是那么清晰，王倾一放了忐忑的心，开始相信，这都是真的。

壶呜呜地响了起来，沈朝阳站直了，拎着壶，给王倾的盆添了。他仔细看了看王倾的上半，找不到甚么明显的伤痕了，方才了，又：“趁着，洗一番吧。”

        “你的约定哪里还有信誉可言？”王倾如此回，却抓紧了沈朝阳的衣襟，生怕对方反悔般，“沈朝阳，我不许你死。”

        “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