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掌灯使诸多职责中的星。”墨瑾微笑：“明烛，你聪慧无双，难还需要我教？”

        鸟受到她不得安，咕噜噜到她的脸边，试图证明自己的存在。

        她穿最华丽的衣服、作最尊贵的仪态，用度几乎不用开就能享受无尽，往往一皱眉便惹得大家跪歉。

        沈明烛神动都不动，甚至开始闭目养神。

        “所以我也要像哥哥一样，每年帮你打开天门，送大家往来尘世吗？”沈明烛轻声。

        在景元被众人簇拥的沈明烛活得像个完的木偶。

        可是越如此虚假，就越与快乐无缘。

        ——

        墨瑾靠近仍旧燃着火光的玉灯，轻轻的伸手指，就只看那火腾起一丈多，如不是他躲得快，肯定会被烧到。

        而伤势未愈的沈明烛却辗转反侧，频频叹息。

        很快，锦缎的窝、金银的笼，还有用宝石镶嵌的小碗就被通通送到面前。

        温柔的话音渐落，因为说话的人依旧抵不住疲惫昏睡过去。

        鸟刹那间靠得更近，稳稳地窝在她的面颊旁安静来。

        墨瑾的手很宽大，带着琳琅的戒指，附上她的长发时似有千斤重：“我答应你，只要有别人能替代你这件事，就不再为难你。”

        沈明烛被冰凉碰得失笑，睁漆黑的眸，让眉间的朱砂痣更显得彤红。

        “何必问那么多？里面不过是只小鸟而已。”沈明烛表平静。

        沈明烛抬眸瞧瞧他，半晌才丝微笑：“好。”

        “原来你还喜鸟呢，左相在南深林中捉到只凰鸟，待我运送来于你观赏。”墨瑾应允。

        “好。”墨瑾答应，而后望向她一直抱着的，忍不住碰了：“这是你带回来的吗？怎么比冰还凉？”

        “有时候愿自己是个傻。”沈明烛推开他的胳膊：“我真的要休息了。”

        “六日后我将厚葬夜辉，可惜他已经去了，无法与你用忘川交换信息、传灯于你。”墨瑾不无遗憾地叹息。

        明烛公主从神秘的世界带回颗不知名的鸟——这个消息在短短两天便传得人尽皆知。

        沈明烛叹息：“……责任？”

        墨瑾又寒暄啰嗦片刻，终才离开了这里。

床边：“我的伤还没好，需要休息，大神官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不用交换，哥哥想让我明白的事，我早就一概都明白了。”沈明烛回答得面不改。

        她轻声：“其实，也许哥哥死了是件解脱，他是被人害到那里去的，这回活来，还有回等着他，哥哥最大的梦想就是不再尊贵的掌灯使，而是云游四海把他的灯集完成，可惜……”

        “看，不是谁都能掌控它的，你和夜辉都有母氏一族的血脉，怎能不承担起掌灯使的责任？”墨瑾略显苦闷：“虽然理解你梦想闲云野鹤的日，但现在我已来不及去新的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