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夜辉已经去世将近百年。

        “对羽族来说，不是活去最重要吗？”沈明烛怔愣。

        “你不丑呀。”苏晟奇怪。

        沈明烛并未撞,  侧糊其辞：“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漫步尘世看到太多哥哥留的痕迹,  心过度思念罢了。”

        “为什么非要这么执着？”苏晟靠近后用翅膀碰了碰她的长发。

        ”绝不可如此鲁莽。”沈明烛严肃地坐直；“我必须比从前更要谨言慎行，才有窥探到真相的可能，否则与他筑起矛盾或者剥夺走掌灯使的权力，秘密就肯定与我无缘了，毕竟白鹿灯是通行各个世界的唯一宝。”

        左相当然不叫左相，可他已经辅佐历代大神官九百余年,  实在德望重，以至于沈明烛有想不起这个人的真实姓名。

        “我不会吐……”苏晟赶忙躲到一边：“多半这些鬼胎就是墨瑾所追求的东西，怎么瞧都不怎么吉利，不如我们把陵墓毁掉，再回去兴师问罪。“

        除却勉活在一些人的记忆里,  所留的痕迹实在有限。

它：“你太调了，吐来！”

        唯有看着她长大的左相能在其中周旋,  终而款款前去拜访，见面就径直开：“掌灯使何以在这里避不见人？我等都在朝会翘首以盼，希望听到尘世的新消息呢。”

        “不知掌灯使为何烦心？”左相依旧是风倜傥的外表,  但积累着无上智慧的眸已经透他风烛残年的讯息。

        “我会守着你的墓，守到不想活了的那天，就找个同族把我吃掉。”苏晟毫不犹豫地回答。

        苏晟沉默片刻，才静静地卧在那说：“对我来说不一样，不然我和同族有什么区别？”

        沈明烛噗嗤笑声，一次问它：“晟儿，等我去世后，你会去哪里？”

        “因为我哥哥肯定是因这秘密而死的，而我的族人和凡人的安危，也值得我奉献全。”沈明烛靠在白鸟上：“在我变得又老又丑、力衰弱之前，应当些更有用的事。”

        “晟儿看我的发，都变成这样了。”沈明烛撩起发丝叹息。

        第85章  长生之愿

        世间了解玉尸秘密又不会对沈明烛隐瞒的，当属她的亲哥哥。

        沈明烛合上哥哥手迹，起微笑：“是有些烦心事,  自己料理不清才任自闭。”

        躲在巨梁上的白鸟悄无声息地睁开睛。

        “你就是你，你就是全宇宙最好看的。“苏晟十分认真。

        再回到景元后,  沈明烛一连七日躲藏书阁没有在朝会面,  好在她从前得古怪之事足够多了,  加之在李家当众与大神官产生矛盾,  绝大多数旁观者都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