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桐儿摇摇，轻声：“因为我每天都比之前更喜小白，如果小白走了，我……”

        “有什么好介意的。”沈桐儿眨眨睛。

        沈桐儿颔首：“千万不要往人多的城镇去了，觉鹿笙意见急不可待，线四布。”

        苏晟回望向东方冉冉现的朝阳，把桐儿扶起来说：“走，你需要好好休息，我们暂时找个落脚的地方。”

        沈桐儿找到地清理了上的涸血迹，然后便坐在石桌前梳理长发：“我看到附近有异鬼的粘痕迹了，千万要小心。”

        沈桐儿望向铜镜里的倒影，忽然问：“我和沈明烛长得像吗？”

        她恐惧的闭上睛。

        这是他与沈明烛每次来尘世栖的住所，至今未被人知。

        “嗯。”苏晟叹息：“我倒知有个地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

并不齐心，咱们两个没必要敌对。”

        “你知的，有一吧。”苏晟第一反应便耿直回答，而后又补充：“她比较沉稳，桐儿更可。”

        “所以小白也更喜我吗？”沈桐儿底脑袋。

        也许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生存的意义，而不是寄希望于另外一个人的陪伴。

        沈桐儿略有担心，但考虑到自己现在行动不太便利，如果在外遇到什么就只能拖后，故而答应。

        苏晟微微笑了一。

        这几年他们相的始终很洽，以至于苏晟并不清楚小姑娘为何忽然重提此话，他愣了才挑眉：“我说过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桐儿当我之前在开玩笑吗？”

        沈桐儿自知自己的意见讲不通，也只能同意。

        “不能这么草率。”苏晟仍旧向往常一样理智：“交还这东西错误就会无止境地重复，况且别忘记只要是长天原人尸在尘世死后就会养异鬼，你怎么确定他们不是要回去找忘川？”

        封死了数千年的山里，竟然并积累什么灰尘，反而空气凉。

        “嗯。”苏晟颔首：“我去给你找个被，你在这等我。”

        第103章  白鸟的牵绊

        只是曾经放置在这里的绫罗锦被都已变成碎片，让苏晟努力打扫过了好一阵。

        苏晟微微诧异地蹲到桐儿面前，握住她的手：“如果我离开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我为了保护桐儿死掉了，否则再也没有其他原因……就算明烛活过来，也是一样的。”

        他在生后过了百余年的平静岁月,  终于还是在沈明烛死后渐渐找回杀戮的本。

        可是这种东西啊，又何曾讲过骨气呢？

        每天去寻找异鬼的任务，对苏晟来说已经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