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沉，男人倚着她肩颈，已然睡着了。

        “这哪儿算——”

        “好……神奇。”乔桥其实想说的是好，话到嘴边觉得不太文雅就改了。

        “像不像？”谢知指着那个方向，“我们刚碰见的时候。”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是你。”谢知笑笑，“以前是不想告诉你，怕你舍不得。现在也无所谓了，因为梁季泽回不来了。”

        “有一种理论，副人格是主人格格中缺失的那一块。就像缺了一个角的糕。”谢知顿了，“当然我不是，我是他戏太深被迫割裂的那分。但我合过一些‘多余’的人格，其中就有——”

        219：前夜

        “……”

        幸亏两人位置靠后，得怎样一塌糊涂也没人看到。

        “……”

        “人格之间当然可以沟通，大脑是很复杂的官。每个被我合的人格我都或多或少地交过，不成形的那些人格碎片就不算了。”

        “可能只有这样才能饰演好角。”

        只剩最后一份药粉了。

        “……”

        音乐节到了尾声，主办方放了烟花，一层层地在天上炸开，丽又灿烂。

        “他控制不住。”谢知低在乔桥嘴唇上亲了一，“没关系，我控制得住。”

        “嘘。”谢知指着远的舞台，“开始唱了。”

        台上的膀大腰圆的女歌手开始飚音，面人群轰隆隆地叫好，五光十的灯辉映着天幕，杂乱无章又满烟火气。

        “不是样貌，是觉。”谢知想了想，“你在我里就是这么显，像站在舞台上，像在发光。”

        “不可能。”乔桥意识反驳，“喜我他为什么那么对我？”

        “你连门都不忘带着？”谢知无奈接过来，“想躲一天都不行，我有腻了。”

        “对不起。”乔桥轻声。

        后面谢知又磨着乔桥把剩的一喂给他。

        “你还能跟它说话？”

        “这样就算喝了吧。”

        巴被人抬起，谢知凑过来伸卷掉了她嘴角的一滴。

        “你是不一样的。”谢知转凝视乔桥，“表和语言都可以骗人，唯独反应骗不了。梁季泽每次见你，脉搏都会加快，如果仔细观察，你还能看到他放大的瞳孔，他很喜你。”

        “谢知你看——”

桥把递给谢知。

        乔桥早几天前就偷偷给卫钧发了电邮，告诉了他谢知最后一天用药的时间，她知卫钧会在约定的时间等在附近，也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原来我在你里长这样？”

        “梁季泽也想跟你正常相，但他不到。”谢知脸上掠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他的大脑早就七零八碎了，我真奇怪他神这么不稳定怎么敢去当演员。”

        他迟疑着，似乎在考虑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很味的一分。应该是梁季泽的‘’吧？跟它简单交谈过几句，啰嗦又圣母，还劝我放弃争夺控制权。”

        乔桥也腻了，但她还是着灌了自己一大，以示表率：“持才有效果。”

        卫钧曾提到过，副人格的最后一次服药他必须在场，因为到时候会有明显的用药反应，主人格被制唤醒，副人格的神会非常不稳定，没有专业的心理治疗师控制，不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