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仪有些茫然，她望着盛明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梦里的场景，我——”

        话题到了这时候戛然而止。

        就像此前无数个夜，可又有些不同。

        秦长仪仰看着她，迟疑：“你、你……”

        盛明昭看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低笑了一声：“尚未发生，我不怪你。”或许是因为那个梦不是现在自己上，她的受没有秦长仪这么深刻。

        秦长仪无言，她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

昭面上的恼意不散。

        话已经说到这里，剩的剧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秦长仪将剧中的场景原原本本讲给盛明昭听，末了，她还想添上一句“你可能不信”，可才说了一个“你”字，她就蓦地截住了话音。

        夜侵窗。

        她的心还算平静沉稳。

        “我不需要你来替我决定。”盛明昭冷声。

        “原来是这样啊。”盛明昭的视线越过了秦长仪，略有几分空茫。她了，又，“所以你是怕剧中的事发生，所以自作主张想要斩断一切？离婚协议书就是你的选择？”没等秦长仪回答，她又慢条斯理，“那你为什么不签上字？你给自己留了反悔的余地么？如果我签字后步步紧呢？你便会以为是我的选择，好让自己那儿愧疚消散么？”

        “秦长仪，瞻前顾后的，你在公司是怎么能成事？”盛明昭又补了一句。

        盛明昭哂笑了一声，她：“如果剧推着你走，你离婚有用么？如果你能改变剧，你为什么非要选择离婚？我自己有很多年的思考时间，同样的，这时间也给了你，为什么你一开始不拒绝我？”她的语气有些咄咄人。但是她毫不收敛自己的绪和气势，而是近了秦长仪，手压在了她的肩上，勾唇冷笑，“秦总，您想得明白么？”

        秦长仪不知自己是否获得了盛明昭的原谅，她竟然心生怯意，不敢询问一句。

        秦长仪沉默片刻，明白了盛明昭的话。她深呼了一气，斟酌一阵，继续：“我们都是在一本中的剧与现在的发展大相径庭。在书里，你——”秦长仪有些不忍，那种剧回忆起来，对盛明昭、对盛家是一种残忍，对她自己也是。可是盛明昭冷锐的视线显然不容她再迟疑犹豫，她的心思沉了沉，终于定决心，“在书中，你我走上了不停的路，你和盛家，最后场十分凄惨，而那个动手的人……是我。”说到后面几个字，秦长仪的声音颤抖。

        盛明昭掀了掀，她：“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是书中的角，而你扮演着主角，我则是恶毒女。我是挡着谁的路了么？”她微微偏，望着秦长仪，面上似是带着三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