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梦想，但从来没为梦想过什么。”

        “梦想，不是在梦里想想就能办到的，请付诸行动。”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王洁问石凯要了账号码，转帐，走人。

        “本来，我都不想要咨询费了，但她好像完全不把那笔钱放在心上。不是自己辛苦赚的钱，真是一不心疼。从小衣无忧，她大概不晓得缺钱的滋味有多难受。”

        王洁略失望，“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

        王洁“噗哧”一笑了，“别说的那么吓人呀。父亲是我了一，不过没那么严重。”

        “退一步说，就算占卜不起效果，求个心安也是好的。”

        **

        “这样的想法很好，非常好。我希望，越来越多的人有这种居安思危的神！”石凯一本正经夸奖，然后补充了句，“这样我的生意才会蒸蒸日上，客似云来。”

        可谁能有这个自信？

        也就是石凯，她是真心服了，认定是人，才敢帮着推广。

        叶雯坐，笑，“小洁家里条件好，从小没吃过苦，对钱没有概念。”

        顾客本没有烈改变现状的意念，她说什么都没用。

        “最关键的是，就算省吃俭用存三五万，这钱怎么够花？撑不了多久的。”

        除非顾客确定自己这辈再也不会遇上第二次麻烦，再也不会求到她上，那不给也没事。

        “我是神算，不是神仙，没办法让你凭空拥有专业画师的实力。”石凯忍不住吐槽。

        叶雯很是慨，“我也没想到，稍微在朋友圈里提了，兴趣的人会有那么多。”

        再加上咨询费，她俨然已经是个小富婆。事业有成，顺利，整个一大写的人生赢家！

        解决完事后，顾客大多会再另外给她一份谢礼。至于谢礼有多少，就全看顾客的心意了。

        “总之，一言难尽。”石凯很无奈。

        “觉得父亲得多，生活不如意，又贪恋父亲提供的温床。”

        打开手机账，看见新账的一千块，她笑得一本满足。

投三次，直到你的画稿质量能过关为止。另外，减少不必要的交际，挤也要挤时间来。”

        万一介绍的顾客被所谓的大师骗了，连带着她也会受到牵连。

        她歪着脑袋，“我是问，万一我毕业后，先去画画玩一段时间，父亲会不会生气？会不会真的狠心，切断我经济来源？总觉得你扯远了，回答的好像不是我问的问题呢。”

        不过，既然顾客不想听，石凯也不想再劝，老老实实回答本来的问题，“他会。信用卡会被停用，每个月不会再往你的储・蓄・卡里打钱，不会同意你住在家里。他会用经济，迫使你同意他的决定。”

        石凯笑，“也对。我赚我的，给的也是良心建议。采纳不采纳，那是她的事。不过说起来，还得多谢你牵桥搭线。”

        所以，石凯的额外收很不错。

        “那是大师厉害，算得准。就算不介绍顾客，大师的名传去之后，照样会有很多人求上门，捧着真金白银求你帮忙。”叶雯说的真心真意。

        王洁连连咂，表很失望，“那样太辛苦了。又要每天画画，又要家教多赚钱。不能尽地花钱买衣服，买护肤品，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石凯不想再说什么。

        “不过也难怪，有了富贵以后，多少人肯再回去过苦日？一千块对平常人来说是笔大开销，对圈里的那帮人来说，也就是雨。花小钱，排除返贫的潜在风险，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生意逐渐上正轨后，石凯把一次的咨询费设定为一千。

        但，说是说全看顾客的心意，心意的轻重也会影响到石凯对人的观。

        石凯望天，“这次不能算占卜，只能算陪聊。”

        换了是别人，她哪敢随随便便开介绍给朋友？

        “但，就算不为了梦想，你也要想想其他。如果现在不吃苦，以后你会永远受制于你的父亲。了公司，父亲安排你的事。等年纪大一，嫁给父亲选中的人。孩生后，由父亲决定怎么教养孩。”

        “老实说，如果你刚大学的时候对自己狠心，用四年的时间练习画画，现在大概就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天赋适不适合吃这碗饭，靠勤奋可以走多远，你能不能靠梦想养活自己，一切都会明了。”

        “而且，画画也不知多久才能成绩。万一要十年八年呢？万一一辈都办不到呢？”

        说到最后，石凯凝望王洁，“即使这样，你也想安于现状吗？”

        动作行云，付钱非常快。

        这就好比病人去医院看病，医生诊断病，开了对症的药。可如果病人看完病后不服药，病是好不了的。

        石凯轻叹，妹啊，等你再大几岁，再受些苦，你就会知，这是同一个问题。

        “想改变现状，可是怕吃苦。”

        叶雯安，“家里有钱，当然不用再受罪。她不听没关系，给咨询费就好了。”

        王洁走后，叶雯从大厅里包厢，“占卜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