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白费，石凯就很心。

        石凯越回想，越是觉得认真提供建议的自己看起来很傻。

        “反正那是你自己的人生，以后再苦再难都是你在过日，别后悔就好。”

        王洁被问的哑无言，望着一个方向愣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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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她又补充，“这次就不收你钱了。一千块钱，省吃俭用的话，你能在外面多熬一个月呢。”

        王洁难以置信地看着石凯，整个人惊呆了，“你……”

        石凯很想拍桌。询问别人意见，就是纯粹问问，完全没打算改变现状，那你问个啊！这样的人，本不值得帮。

        “没其他办法。不照着，你就只能在原地等死了。”石凯好奇，“就算这样，你也不愿意听吗？”

        每个人难免遇上困难，她可以理解。

        “也许你父亲给你把关，找的是个能力，长得帅，格可靠的好男人。可能你离开父亲，独自生活，会境更艰难，过的还不如现在。又或者说，你家境好，什么都不，已经比不少姑娘奋斗一生，过的还要好，该知足了。安人的话，我知怎么说。”

        王洁面迟疑，“我再好好想想。”

        “不试试看，你怎么知自己不行？”王洁不死心，努力劝说。

        “我的职业素养告诉我，收了钱，我就有义务告诉顾客不能走上歧路，并且提供切实可行的办法帮顾客过的更好。但是，如果你只是希望我说好听话，把你劝得很开心，可以，你直接跟我说，我能办得到。”

        实际上，石凯心想，没收钱就不算顾客，王洁被说的生气也拿她没办法。

        “可我给人算命，需要对每个顾客负责。未来的事实不会因为我安了你，就发生改变。如果我现在为了安你，说和未来事实不符的话，将来的某一天，你可能会怒气冲冲找上门，怪我算错卦，害你错决定，结果毁了你一生。”

        “你给的意见不适合我。我想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王洁耐心解释说。

        再想想，异能没有了，以后再也不会给人算卦，王洁可能是最后一位顾客，石凯不愿再把话憋在心里，索敞开了说，就图个痛快。

        石凯一气说了一大堆话，只觉得浑舒坦，痛快极了！

        但她指引了脱离困境的方向，告诉了解决办法，寻求帮助的人却置之不理，不愿意听从，反而拼命地问她，有没有其他简单方便、不用费力的解决方案，这就有过分了。

        毕竟，她没收钱嘛！

        顿了顿，石凯气不太好，原话反问王洁，“不学就会的话，你嘛不靠画画为生。不试试看，你怎么知自己不行？”

        “全是大实话，发自肺腑。”石凯耸耸肩，语气略有些不满，“问别人意见，给了意见你又不采纳，不是耍人玩吗？”

        她起直接走包厢，“算了，随便你吧。记住一句话，未来你生活不

        “在我看来，你不是找我算卦求路，而是希望找个人安你。最好有个人温柔劝解，告诉你现在的生活没那么差。”

        顾客不开，石凯也不想说什么。她双手抱，越想越不兴。

        她好歹是顾客，这人怎么说话的？

        “没学过这技能，我当然不会。”石凯告诉自己，克制住，不能当着顾客的面翻白。虽然这很难，她已经快要抑制不住的洪荒之力了。

负能量人群，而是跑去跟阿宁一起愉快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