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祭看看他，他摇摇，坐回火炉边。

        “这个，这个不能直接吃。”艾方成的架势好像养了个三岁的女儿，拿着腌制笋：“这个，很咸很咸，不能直接吃，要当料，知不？”

        “直接杀人呢？祖宗？”艾方成问得犀利。

        艾方成不说话了，拍了拍单桐的肩膀，半晌才：“需要心理辅导吗？我虽然一直都是接受辅导的那个，但基本程序还是清楚的。”

        齐祭吃完了面，随手拿了块纸板扇着风，想把那郁的香味给消掉，艾方成也帮忙，他知齐祭很需要时刻保持空气清新，因为她本并没有什么大的能力，嗅觉可能是她唯一比较超常人的地方，就凭这一她和阿狗就带着车队逃过很多危险。

        阿狗又站了一会，没见那人后跟什么东西，虽然心里还是有不安定，但还是转走回了车旁。

        一个人影忽然跑来，跌跌撞撞的，虽然不是很利落的样，但明显是个活人。

        齐祭看了一笋，问：“盐？”

        齐祭自顾自看着手里的麻花，想拉开塑封袋，但是手边放着今天的，她又担心撕开后浪费粮，想了又想，还是忍住了，吃起了手边早已冷掉的泡面。

        香味还在弥漫，阿狗拿着手弩站了起来，看着齐祭背后的方向，虽然他们的车在营地外围，但并不是最外面的，他径直走到边缘，眯起看着远一片黑暗。

        “你是一定要我哭着跟你说，我打生来就是以洗白家族企业为毕生责任，我爷爷的遗训就是到了孙辈手上不得沾血，所以我到一个多月前还跟你们一样从来没摸过枪，我很愧疚我很痛苦我很难过吗？”

        “……总结得很好。”艾方成无奈的挠挠，“但这个煮到菜里，也可以吃，而且很好吃。”

        “觉怎么样？”艾方成一一的着手里的笋，忽然噗的笑了，“论煽动乱和群架火并，论经验和智商，我都是在场仁兄的祖宗……哈哈！好像种文！“

        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些能吃，有些……荞麦茶什么的，好吧，生吃也算粮了吧。

        “不用了。”

        “……不是盐不盐的问题。”艾方成都痛了，“总之……哎，这年我还挑什么，齐祭啊，好样的，以后就该这样，三光！吃光捞光枪光！”

        “你觉得睁看到的和闭梦到的有差吗？”

        “说的不错是吗。”单桐低声笑，渐渐变成苦笑，看着自己的手，“借刀杀人，买凶杀人，这种事我多了，没什么的。”

        “不是盐？”

        差不多都吃完了饭，阿奇装好了摄像，东西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几人回到车上，关紧车门，艾方成坐在电脑前，他虽然行动不便，但是利用视频守夜还是可以的，看着周围车都有人不得不坐在车着寒风守夜，他心里就一阵暗。

        艾方成在西里呼噜的吃面声中看到单桐和阿奇走了过来，阿奇看到地上的摄像，非常自觉的捡起来去安装，齐祭和阿狗没人搭理剩的单桐，单桐独自坐在艾方成边，沉默了许久，然后，长长的舒了气。

        夜来临，军方的巡逻队一丝不苟的行着巡视，他们一遍一遍的走过各自的路线，艾方成不由得神，如果他没坏，如果他没加这个车队，自己是不是也会像这些士兵一样呢？

        艾方成于是研究起麻袋里的，原来并不是只有麻花，还有一些所谓的特产，什么荞麦茶，塑封柿饼，腌制笋什么的。

        “除了最后一句以外，其他都是真的吗？”

        两人同时陷沉默，单桐闭目靠着车养神，艾方成摩挲着绑在大上的军用包，上面的警察两字已经磨得快没了原型。

        哎，又是

        现在这样，究竟是好是坏？

        阿狗也放弩箭，开始吃晚餐，速度不比齐祭慢。

        “不辅导会噩梦的。”

        齐祭哼了一声，秉持饿死鬼神疯狂吃面。

        那人从黑暗中跑，往营地另一边跑去。

        “我说除了最后一句以外其他都是假的你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