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得恨不能死去，痛楚得恨不能死去。

        期间，也有妇人识破他的份的，惑于他的貌，他些苟且之事。

        终于，在某一个傍晚，他们被突然而至的米商捉奸在床。

        他留在了米商家，这一次，是专门伺候男主人。

        在最癫狂的一瞬，他又有了那种觉，在宋寡妇手底的那种觉，罪恶沉沦，永无超脱。

        烧昏沉中，他看到米商走他的房间，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脸庞，缓声：“快好起来，我的禁，我会你。”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他甚至没有一项谋生的技能。

        如果男人也有贞，那么他的一生便是破贞两次，一次失于宋寡妇，一次失于米商。

        痛，生生撕裂的痛，痛不生的痛。

        正室便有了很多时间打理披女装的男。

        她们都是宋寡妇一样的年纪，宋寡妇一样的寂寞，宋寡妇一样的饥渴。

        虽然他披女装，虽然他形同少女，虽然他看上去比人还人，比女人还女人，但时间一久，也难免被人发现一丝端倪。

        事后，他拖着血的・，晕倒在米商的门外。

        其中，和他交往最久的，是一位米商的老婆。

        当然，每到一，也就意味着米商有了新的放纵地。

        米商的目光缓缓地扫过他的面庞，红唇，凌乱的衣衫，结动了动，直接朝旁边了，旁边立刻有人备了一壶酒提上。

起的，不是对获得自由的欣喜，而是对笼外未知世界的恐慌。

        还是米商的正室替他了清洗，上了药，请了大夫。

        米商玩赏他的，就像玩赏一个心的玩，每一次纠缠交锋，都让他有一种恨不能死去的觉。

        米商是惯于风月的人，和米商比起来，他以前的那些经历，简直就是巨龙面前的小蚯蚓。

        心好的时候，米商也会送他衣服首饰，带他去玩耍。

        他们一起划船，登山，赏灯。

        一来二去，他的客多成了徐娘半老深闺怨妇型的人。

        更不可能像一个真正的女那样，把嫁人作为最后的路。

        米商长期在外地生意，年轻的外室遍天，自然很少有时间打理他那已近糟糠的正室。

        他泪迷蒙，檀微张，不解地看着米商。

        他从来不知，在这个世上，还有人这样玩男人，更加想不到，他就是被玩的那一个。

        两个人吓得抖如筛糠，哀哀地伏在地上，磕求饶。

        利剑破而，他仰起脸，痛楚地呻・一声。

        米商阴沉着脸，待把两人吓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地抬起他的脸说：“要我饶你也可以，除非你以后改成伺候我。”

        只能继续披着女装，凭着自幼学习的女红，窜于妇人闺阁间，零星挣饭吃。

        米商抚摸着他的背，快如捷豹，挞伐纵横。

        米商眸深沉：“饮去。”

        他不敢违抗，战战兢兢地饮中，薄醉上来，颜焕发，米商定定地看着，眸更加黑，然后把所有人都赶了去，让他趴在那张刚刚混乱过的床上。

        两人初时犹避耳目，时间长了，警惕之心放松，正室脆让宋绣绣住在了她的家中。

        本朝律法，本夫就是当场杀死两个通奸男女也是无罪的，如果送官府，以罪论，他的小命是妥妥的白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