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的沮丧去了，在外人面前范儿一直拿得很足，到她这儿就什么绪都遮不住，全写在脸上，二十好几了，还像个小孩。

        “开心呀。”

        “不你说的吗？可能还得考虑十年半个月的，如果迟早都要在一起，还不如就从今天起。”

        你能来找我吗。

        姜珀一时没想到该怎么反驳，怔住了，反应过来后又忍不住笑，快速看他一，憋住了，捂着嘴巴乐，再看他一，又觉得好笑。

        不靠不靠，他们今晚是把一切敞开来掰扯了，很明白的形势，要么一拍即合要么一拍两散。两个人都有心思，各自琢磨着，都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山谷只有风声在刮。

        姜珀把被风乱的发往后顺，停了几秒。

        他摇。不认可。

        他哄人实在有本事，好像与生俱来的天赋，从认识的第一天就在想方设法让她开心，也从没掩饰过喜，一切都是直白地讲，直白地。想送人回家就说想，想追人就各种找机会碰面，等真碰上了，也不装偶遇，明白告诉你，就是为你而来的。在追她这件事上没怂过，够敞亮。就像那天在健房，比如那天在学校，又比如今天在这里。

        “说不准。可能半个月，也可能十年。”

        ……

        他问，“开心啊？”

        “怎么就今天了。”

        “靠啊。”

        他说姜珀，我是真觉得我们有戏，别误会，不是急，其实等多久我都无所谓，只是我想问问得认识多久才能被纳你考虑的门槛之？

        沉默到最后是柯非昱率先打破僵局。

一样，行不行另说，低给个机会。”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起柯非昱的视频电话，而是挂断，另外发了一句话：

        姜珀想了想，“手给我。”

        他笑一声，“我看今天就行。”

        “怎么样，能成吗？”

        这是他曾经说过的话。

        “你觉得你靠谱吗。”

        开着机车，人也机车。

        心脏得很重。愈来愈重。

        是开心的。

        柯非昱收住筋，抬，不解。

        没抱太大希望，谁没个emo的时候，姜珀是想人陪，不过没当真，大半夜的，她绪不好不可能要求全世界都合她不睡觉，但柯非昱不一样。就这一句。只一句。他就可以问都不问带着所有的意以最快速度现在她面前，带她兜风，帮她骂人，拉她看星星。

        姜珀则说，“你收着吧。”

        他装是众所周知的事，平时该拿的时候一样不落，耍酷袋，能怎么帅就怎么帅，可就是这么在意形象的一个人，问他拉没拉肚也不怕丢份儿，老老实实给你承认，确实拉了，而且拉得厉害，还长疮。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觉得这人还真诚的，让人没法不心动。

        柯非昱也不多问，说给手就乖乖把手递给她，她说你伸个指，他也照了。两个人的指腹相，姜珀把筋拉长，打了个折，几个圈儿就转到了他的手指上。

        又问，“和我在一起开心啊？”

        姜珀看着他略有忐忑的神。微笑着，回了俩字：

        过去的一幕幕在她前回放，姜珀想，自己应该是吃这套的，不然不会放任他长久的追求不。

        姜珀看着他。

        这话说得，非常机灵非常，顺杆儿爬，他项。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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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骂人一样。咬字清晰，利索撂一句，靠啊。

        “时间能说明什么？别说认识一个月，就算认识一年又怎样。时长算个屁，和靠谱的人在一起怎么都靠谱。”

        开心吗？

        但机车得坦诚。

        “柯非昱，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你就这么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