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

        “我。”

人珑宿和尹听风都不陌生，正是他一手创立了如今的青云派，也只有他当初以一人独大的局面坐上武林盟主之位。据说他在弱冠之年便已合百家之长成就一派宗师，武功臻至化境，居然叫人看不一练过武的痕迹，又因长相阴柔俊，一直被认为弱可欺，甚至后来还被人家抢回去了相公，一度传为各派笑柄。

        ※  ※

        “那看来你连大概失明多久都算好了，难怪这么平静。”

        “或许……我们脆将他抛到荒郊野岛比较安全？”尹听风颇为认真地问初衔白。

        “谁？”比以前警觉了百倍，果然睛看不见的人耳朵都特别灵。

        珑宿万分无奈：“初庄主，掌门日夜苦练此功也是为了您，您有没有法帮帮他？”

        “看来了。”

        初衔白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的脸。

        “我还记得在天殊山上第一次看到醒来后的你，穿着跟其他弟一样的蓝衫，发绑的像个假小，其实我那时候在心里悄悄嘲笑了你很久。”

        天印安静片刻，低声：“我现在就是这种人。”

        初衔白在床边坐，摸摸微微泛疼的琵琶骨：“嗯，说的有理，但有的人宁愿失去所有官知觉也会拼命冒险，因为练成之后即使缺失官，也是杀人手。所以他们失去的是人的乐趣，而将自己变成了一件危险之极的武。”

        “看来损坏的是你的睛，不过后期也有可能会变成别的地方，我听说以前有人练功时先是失去了味觉，后来终于练成了，味觉好了，却又成了聋。”

        初衔白走到床前看着他，他上的白单衣将他的脸衬得一片惨白，双还睁着，已经不再鲜红，但毫无神采。她现在终于知之前为何会看到他睛变得鲜红，那只是因为他的睛里了血。

        珑宿和尹听风可没心笑，筋骨奇佳历来可遇不可求，天印没有这资质，也就意味着他难以驾驭这功夫。结果会很不妙，因为他能伤得了敌人，也能伤得了自己人。

        “你不用担心，我自己清楚失明是暂时的，我没能压住力上窜，阻滞了经络，一旦疏通就没事了。”

        “是可喜，至少我还能再看到你。”

        “看到我又如何？没什么意义。”

        “……”

        “不过我记得最清楚的还是很久以前你的样，你肯定不记得了。有次你跟我说到什么，

        “为了我？”初衔白不咸不淡地笑了一：“我连他练的是什么功夫都不知，如何帮？何况你知他的为人，如果轻易就能劝回，他就不是天印了。”

        初衔白微笑：“你怎么不早说呢，我还能有机会跟他好好探讨一武学奥妙，不错不错。”

        “我猜他太心急了些，这么短的时间，基未稳，除非他最后能着冲过去，否则别说练不成，甚至连命都保不住。”

        尹听风揪着初衔白的袖扮柔弱：“哎呀青青，此地不宜久留，你居然跟一个随时会化的人住一起呀，算了算了，还是跟我回听风阁吧，实在不行我让段飞卿送你去他爹娘那里待一段时间，有筋骨奇佳的前武林盟主在，保你无事。”

        天印扯了扯嘴角：“如果让我选，我还是选失去味觉好了，腹之可以舍弃，不能看不见听不见，那样会很折磨人。”

        “呵呵，没错，也许就四五天的事吧。”

        “你没看到他之前手时的模样，至少要是四面环海的荒郊野岛才能困住他吧。”

        尹听风默默汗：“还好先前跟他说话时没刺激到他，万一他那会儿对我手，那死的不是左护法，就是我了啊！”

        珑宿终于忍无可忍：“初庄主！我们掌门的睛看不见了！”

        初衔白径自推门了天印的房间，他仰面躺在床上，膛微微起伏，均匀平缓，说明他现在很平静，完全没有珑宿那般急躁。

        “……”

        “有。”天印忽然没了表，睁着的睛转动了一，缓缓：“看见才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