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表示理解：“好吧。”

        上课铃响起，校园空。她坐在长亭里，开紫花的藤蔓覆盖着端，日光从间隙挤来，光影斑驳洒在她上。

        她看了一被自己抓破的痕迹，往上摸到肩膀那被卫清咬来的牙印。

        打耳环的耸耸肩：“你消停儿，别闹太过了。”

        卫清忍无可忍咬住了她，牙齿陷她肩膀的里，覆盖上次的咬痕，很快咬血来。

        黎雨笑得声音发颤：“你是不是有狂犬病啊。”

        她不期待谁来救她，只要这些人别再为了满足他们那过不去的良心不安，带着优越跟怜悯，犹犹豫豫地向她张望。她受够了那些移开的目光，也受够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受害者。

        林若张着嘴，结巴了几句：“是、这、怎么脖上受伤了？”

        她忽然很想念傅时扬带给她的痛楚，被掐住咙濒死时的快。

        卫清随手拿了件陆欣落在这里的外套丢给她：“赶紧。”

        还不够疼。

        卫清抱臂冷漠看着她，她也在回望，一双玻璃似的睛，什么都能盛，但什么也没有，你只能从里面看见自己。

        卫清着唇上的血，恶声恶气：“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缠着卫怀行，否则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了。”

        黎雨也表示赞同，拉项带给她看了一面的勒痕：“老师你说的对，等脖上的伤消去我就不了。”

        卫清掐住她脖：“你他妈真的找死是不是。”

都是你我愿，也没收费，你这个奸犯凭什么叫我婊。”

        黎雨每次见过她之后就会焦躁的犯瘾，哪怕她不想，她只想找个发。

        林若好几天看她都不对，最后把她叫到办公室谨慎措辞：“咱们学校虽然不怎么抓仪表，但为学生还是不要在这些首饰上面太在意了。”

        卫清咬着牙，一阵躁郁。

        黎雨看着她的睛，后者目光躲闪游离。她甜腻笑起来，解释：“系丝巾的时候打了个死结，不小心勒的。”

        黎雨无所谓地开玩笑：“你该不会喜你哥吧。”

        卫清着气：“我让你别缠着卫怀行，你听不懂人话吗？”

        黎雨帮他掉巴上的一血迹，柔声问：“那我缠着你可以吗？”

        她反复抓挠着发闷堵的，隔着衬衫把的肤抓一红痕。她想把自己的血骨骼撕开，伸去住里面那颗不断动的心脏，只要它停，就不会再折磨自己了。

        第二天陆欣来找她歉，说昨天生日聚会太忙照顾不周。黎雨着一棒棒糖，又长又密的睫搭在上，看起来一副觉得无聊的冷淡。

        很快里面又湿漉漉的，溢满了光。

        “行了，”他把黎雨扯过来，“你们去吧。”

        等他们都去了，卫清在屋里来回踱步，发病了一样又砸又摔，把一屋乐毁得不成样。黎雨看着他发疯，绪像那些被砸碎的锋利碎片，四溅开伤人。她觉得有好笑：“你在生什么气？”

        陆欣皱着眉，一脸心事地跟她走了。

        黎雨彻底消停来，不在学校里勾引男生了。一个傅时扬就能完全满足她，有时候甚至已经超过了她愿意承受的范围。

        傅时扬她的尺度越来越严重，最近玩窒息伤到了她嗓，在咙上留一圈勒痕，让她不得不带上项圈遮挡。

        卫清放开她，看着她坐在那里穿衣服，但几个男生蛮力，把她的裙撕得到是破损。大一片光外漏，比不穿衣服还勾人睛。

        另一个女生看不惯她对陆欣的态度，把后者扯走，阴阳怪气地讽刺：“什么玩意儿，给脸不要脸。”

        她想了想：“死我也可以。”

        林若不知该说什么，让她去了。

        卫清脸阴晴不定，好一会儿冷漠：“不行，让你这种婊缠着我觉得恶心。”

        几手指伸去压着她的一阵乱，让她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