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

        黎雨的视线从密睫间透去，钩一样，划过她蜜一样的睛，淡红的唇，敞开衬衫中的锁骨，苞待放的。

        陆欣猝不及防对上她的视线，不由愣了一。

        她的尖勾着糖片，跃跃试般扫过上颚。

        对特权的滥用？对她的担忧？对别人的看法？

        黎雨的动作停住，微微歪了一，似乎在考虑要怎么回应。

        她睛里蜜一样的彩又郁到要溢来，几乎带了鼻音：“不要开这种玩笑。”

        黎雨骑在她腰上，顺着她抗拒的力微微撤离上，尖拉一条。

        尖把糖片推牙齿，黎雨俯吻住她，像尾让人难以掌控的鱼，伸了她腔里，把半化了的糖推给了她。

        陆欣抓住她的手：“黎雨，不要这样。”

        陆欣沉默许久后摇：“我只是害怕。”

        尖挟着糖片推向牙齿，黎雨靠近她，声音很轻很低。

        傍晚稠的夕阳越玻璃，让她密的睫上都附着了一片金。

        “后悔了？”黎雨往尖上放了颗糖片，酒混着郁的甜，咙里。

        而黎雨对这种算不上拒绝的回应充耳不闻，手指去，挑开了她衬衫的纽扣。

        黎雨仰喝完杯中的酒。

        害怕什么？

        黎雨用拇指掉她唇边的痕：“你不是想了解吗，我可以教你。”

        陆欣躲闪着她的视线，愧疚浮上来，她几乎又尝到了从黎雨巴滴她中的血。

        陆欣不到像她那么坦然自若，脸红到耳，言又止了半晌，最后只能找了借，仓皇离开。

        然后她仰了一酒，又低灌给陆欣，后者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双手推阻着她，但力推倒一半又十分收敛，似乎顾及到她脖颈上的伤。

        “甜吗？”黎雨问，“我没骗你吧。”

        夕阳中金的尘埃在视线中跃着，黎雨起：“好。”

        “黎雨…”陆欣犹豫着叫她的名字，想让她停，但她不想伤害到黎雨。

        她说不要那就不要。

        黎雨掉自己唇上的一黏，甜，酒与糖都在尖上烧灼着。

        “开玩笑而已，”黎雨笑起来，“想不想尝尝这个糖？跟酒混合在一起味很好。”

        陆欣眨了几次睛，心突然快了起来。

        “怕什么？”那视线几乎能说话。

        陆欣在她脸红，也许是不胜酒力，衬衫被她扯得凌乱，更多白皙的肤。

        “那她对我的不过分吗？”

        黎雨又了颗糖片，工业糖的甜，索然无味。

        “这样…”她断断续续地，“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除了陆欣想不到还有什么合适的回答。

        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呼中香醇的酒香和糖的味混杂在一起。陆欣的心敲的耳膜生疼，她张着嘴，半晌说不话来，好像还想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