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不了。”

        小姑娘噎着求空语想想办法，从断断续续的言语中得知外婆是她最后的亲人，没有了外婆这幢破茅屋也得被人占去她无家可归。

        ‘……你说的太直白了，这是她的亲人，亲人离世她自然十分伤心太可怜了……’

        ‘对不起，我也是一时急。’

        空语笑了笑。

        空念面一凛：“……等你回来我们再谈。”

        不等羡繁再次语惊人空语手疾快的捂住了她的嘴离开了屋。

        “那个老人明明活不了了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你为什么要去。你的摊不是得病人自己来看吗？”

        “为什么不能？”羡繁没有住的打算，盯着小姑娘继续：“她，救不了了，里已经烂了北辰来了可能还有希望。他，不行的。”

        ‘我这不是在教嘛！’空语看了看羡繁的脸还是那么冷漠。

        “我没有生气。”羡繁挑了挑眉，“所以说对将死之人撒谎他也会开心？”

        显然她看不见边紧紧挨着的羡繁，空语摇摇示意她继续带路。

        “真的？！我外婆还能好？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空语坐来给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把了脉，正如羡繁所说老人病膏肓时日不多用药多吊住一两天的神杯车薪。但空语还是尽力和缓自己的脸，写一张药方和字条交给小姑娘。

        了屋走远了他才松手低到一脸错事的样。

        空语被领着走一路心神不宁。果真纸包不住火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已经不能留在佛门玷污佛祖了，如此一来还俗请求提的顺理成章只怕是得受些之苦。

        ‘她已经很可怜了……若是知真相太伤人……我于心不忍。’

        （我现在就去。那位姑娘可能走了吧。）

        空语一阵疼。羡繁向来我行我素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又解了法术所有人都能看见她，而且斩钉截铁的说人家活不久了。

        “……”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空语尴尬的勾唇笑了一，从某些角度来说也是对的对于将死之人有时善意的谎言更好接受一。

        ‘算是吧……’

        ‘……你不会生气吧……对不起我自作主张了……’

        走在前面的小女孩听见惊呼担心的询问：“大师？怎么了吗？”

        “那我们快回去吧。不是还有很多人等着你看吗？”

        空语挠了挠鼻侧过和羡繁对视望一双琉璃般的浅紫瞳孔仿佛要把人溺死在其中。

        “她活不了了。”

        羡繁若有所思直到到了病患家中再也没有说过话。

        “为……唔！”

        这几句话直接把人说的泪不止扑在床榻上就嚎啕大哭。

        ‘！你不能……’

        “她哭什么？”

        “诶？？你不是……你什么时候……你是说我外婆要走了吗！”

        说完，羡繁提起空语的衣领腾空起飞还不等空语反应过来两人已经落地奉国寺门外。

        ‘……救死扶伤天经地义，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去一趟也无妨。若是能救治她外婆也是功德一件。’

        空语紧张的回张望确认小姑娘没跟来才松一气。

        “啊！”

        ‘总是这样神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