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严重，”池向臻冲他巴巴地扬了一嘴角，“算了，我就穿这件吧，抓紧时间赶紧拍完。”

        乔霖满心忐忑，神志不清，完全不在状态。连续摆了几个造型，表姿态都不够到位。

        乔霖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委屈的。

        只可惜，与他合作的另一位镜者没法有那么好的耐心。

        他说着怕池向臻不信，非常突兀地往前凑了半步。

        整个拍摄过程始终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乔霖惭愧极了，坐在一旁，不只不敢主动去找池向臻搭话歉，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

        “臻……池先生！”他毕恭毕敬喊，“你快坐，你不舒服有事叫我一就好了。”

        池向臻见状意识往后退，紧接着立刻浅浅地了气，眉也皱了起来。

        他在来之前曾暗自畅想过。既然是池向臻那边主动提合作，那必然已经对他有一番了解。也不知池向臻是怎么看待他这个蹭了自己度的小崇拜者的。他当初在微博上关于角的那些小论文，池向臻会不会看了，觉得他写得怎么样，有没有可能产生那么一丁知音的觉。

        池向臻在摄影开始后立刻了状态，表动作完全看不有伤在。可他表现完并没有用，因为他们现在拍的是双人照。

        “多大事儿啊，你没必要那么放在心上，”卓栋良在一边安抚他，还忍不住抱怨了几句，“他也太难相了，一般人怎么会初次见面就那么不给别人面。”

        乔霖皱着眉低着：“真耍大牌怎么还会带伤过来呢，直接放鸽就好了。是……是我有错在先，他可能就是……比较耿直嘛。”

        摄影师见状，只得提先休息片刻，好让池向臻休息片刻，顺便让乔霖找找状态。

        池向臻也不客气，坐后看着他说：“乔霖，对吧？刚才忘记打招呼了。”

        乔霖顿时受若惊，之前那一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他小心地，

        “是我不好，”乔霖粉丝心态作祟，低着小声检讨，“又心又邋遢。遇到这种事，对有洁癖的人来说觉得不舒服也是应该的。”

        时间久了，疼痛难免会反应在肢上。

        误穿了偶像的衣服，还在工作上拖了偶像的后。这是何等糟糕的第一印象啊。乔霖为此愈发紧张不安，压力倍增，表理逐渐失控，恶循环。

        乔霖觉得自己额上的汗得更厉害了。

        紧接着，乔霖瞬间起立。

        乔霖警觉：“你的脚没事吧？”

        摄影师方才也在现场围观了全程，知他遭遇了什么，心中有几分怜悯，于是格外宽容。

        池向臻已经开始嫌弃他了。

        他原本意识想叫臻哥的，怕显得自己太自来熟惹人反，没好意思。

        话音刚落，突然有人靠近。他们正在说的容被外人听见影响不好，注意到人影，都立刻抬起来。

        他说完，也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转向前走去。这一次，步倒是正常了许多。

        “难怪经常有人说他喜耍大牌，”卓栋良又嘀咕起来，“你之前还非认定那是因为他格低调。我就说嘛，能被那么多不同的人吐槽，肯定是有原因的。”

        现在，梦彻底破灭。

        卓栋良摇叹气：“可怜。”

        “但……他怎么说也该对你有所耳闻吧，”卓栋良皱着眉，“知你崇拜他，上来就这样劈盖脸的，不近人。你刚才还帮他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