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不是和你说，”乔霖赶忙摆手，转看向卓栋良，心虚却大声，“我、我骗你的。”

        乔霖心一紧，接着，完全不经过大脑便在冲动脱而：“我都是骗你的！”

        冲动、不计后果，明明不是什么好词汇，他在此刻却想为之而呼。

        池向臻心十分愉悦，甚至有些洋洋得意，再次低装模作样搓了几衣服，便关了龙。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卓栋良问。

        才刚走到客厅，乔霖第一时间承认错误：“对不起，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好歹还是你老板的面上，晚再跟我算账行不行？”

        他的余光告诉他，池向臻依旧在看他。乔霖深了一气，继续说：“是……是我喜他很久了……也、也是我主动追他的。”

        乔霖心中有愧，决心事后一定好好歉认真补偿。

        “你跟我过来一，”卓栋良对乔霖招了招手，“有话跟你说。”

        “你以前不是总说被他气得半死吗？”卓栋良问。

        乔霖不禁低笑了起来。

        是的是的是的。

        或许，他可以把这种绪重新命名为勇敢。勇敢往前一步，勇敢承认自己的心意，是一件多么愉悦的事。

        因为确实说过。

        如果池向臻信是自己先主动追求的，那就当是自己主动的好了。池向臻觉得他们已经顺理成章在一起，那……那就在一起吧。

        乔小黄因为方才突然凝重的氛围而变得有些紧张，如今被笑眯眯的池向臻了脑袋，才终于放松来，又开始摇摆尾。

        乔霖离开前特地跟池向臻交代了一声：“我们去聊公事。”

        池向臻没什么表，轻轻地抿着嘴唇，看似有几分紧张，还傻气。

        犹豫和瞻前顾后只给他带来绵长无尽的苦恼不安，但其实，获得快乐有比想象中更简单许多的方式。

        “反正就是这样，”乔霖也清了清嗓，看向卓栋良，“我好不容易才追到的，你、你别乱说话。”

        原来这个认知本，也会带来幸福。

        乔霖神游移：“……差不多吧。”

        只有毫无人的坏才会舍得看池向臻这么单纯善良可又人畜无害的大帅哥难过。他的臻哥才二十九岁，三十都不到，只是个没长大的宝宝，需要的呵护，顺着哄哄又怎么了。所有会让池向臻难过的所谓“真相”，都是不必要的。

        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真的喜他？”卓栋良问。

        池向臻抬对他笑：“嗯。”

        “我……我不想被别人知，所以才没跟你说实话，对不起，”乔霖说着紧张地咽了一唾沫，“我跟臻哥在一起很久了……不对，也不算很久……”

        真的假的有什么关系呢，细节已经不重要了吧。

        乔霖扭过：“……嗯。”

蹙了起来，开时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心：“……你为什么不否认？”

        不远传来了卓栋良极为作的咳嗽声。

        说完，等了几秒没听到回应，以为卓栋良没听清，他又稍稍大声地重复了一遍：“我喜他。”

        说什么以前，现在还不是照样时不时要被气得半死。

        这句话完整地吐，乔霖心中忽然一阵轻松，豁然开朗，连心都跟着变好了。

        ……确实。

        乔霖心沉重了半分。

        他的大脑一时间运转不畅，无法立即给最合适的答复。

        但现在不行，这里他有一个必须要偏心的对象。

        卓栋良无语至极，几次想要开，最终似乎是被气笑了，摊着手连连摇。

        气人就气人吧，反正能得住，凶一就会老实听话，亲一立刻乖乖闭嘴。相较之，他那些可的分，更值得珍惜，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千金不换的。

        乔霖却觉得他这模样极为讨人喜，不自觉咧开嘴冲着他笑了一。几乎是同时，池向臻也对他笑了。

        我喜你，我喜你，我喜你。

        他把还湿哒哒的衣服随手丢在了池里，转走到淋浴房前，拾起地上的莲蓬，哼着歌开始洗狗。

        乔霖冲他傻笑了一。

        说完后，他终于鼓起勇气，看了池向臻一。

        “我……”乔霖卡壳。

        池向臻转过，一脸难以置信。

        卓栋良板着脸，嘴唇动了动，没声。

        卓栋良哭笑不得：“你威胁我呢？”

        池向臻没再追问去，转过低继续搓起了衣服：“没事，能理解。”

        池向臻开心最重要了。

        池向臻那天在月光的海滩边问，你是不是喜我？

        几秒钟后，又补充了一句：“行，他说不是就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