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在哪。”云辛卓低吼：“趁我还清醒，告诉我，你把他们藏到哪里了。”

        “我不到，登………我不到。”

        如果邱师弟在这就好了，云辛卓混沌的脑袋慢慢回想起，邱承柯将敌人卸成零件的样。他围观了分过程，后来没忍心看去。

        “云，你不要产生太多的联想。你现在要把目标转移到肯尼斯上，走过去云，试着走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云辛卓就走房间。将还在说话的肯尼斯拽来，他没有如登计划的那样，将他拽杂间。

        “听着，云，现在你有机会复仇，他就在那个房间。把他拽来单……”

        云辛卓捂住额，垂着脑袋手指不安的搓着腰间的枪。他想要走回忆，他的剧烈起伏着，呼开始变得急促。

        云辛卓没有办法习惯这种恐慌，就像他已经没有办法在痛苦中获得成长。痛苦在将他拽向深渊，他挣扎着试图抓住那些对他伸援手的人。

        “你要杀了我吗。”肯尼斯疼的浑颤抖，他转了转珠说。

象到瑞德受伤的画面，云辛卓的心脏又开始痛了。他安抚自己这只是心悸，他经常会现这种反应，当闪电划过天空，当鲜血染红地面，当绝望的呼唤刺痛他的神经。

        “恐惧。”云辛卓轻颤着，如实的说：“我想起一些东西，我可能还需要吃药。”

        云辛卓总会被痛苦激起回忆，回忆又让他更加绝望。

        云辛卓快要被怒火燃尽了理智，他复仇的对象就在他面前。可他不知该如何/杀他，他堂堂正正人，光明磊落事。他的师门只教会他尊重敌人，没人告诉他，他应该怎么惩罚一个罪人。

        现在他突然明白邱师弟为什么会那种事了，他住肯尼斯的关节，低声说：“你还想模仿什么，你还想找到什么乐趣。”

        他还记得自己抱着父亲的剑，坐在土堆前。后是废墟，前是坟墓。偌大的世界仿佛只有他一个活人，他茫然的透过雨幕，看着闪电一照亮木板上扭曲的名字。

        “云警察？”

        “他错了什么，你要囚/禁/待他。”

        就像云辛卓说的一样，他的神不太好。他揪着肯尼斯的发，将他在地上。扣住他的手臂，将它拽脱臼。

        登拍拍云辛卓的肩膀，挑挑眉说：“生气？恐惧？”

        他会想起他没有家人，没有师门，没有莉莉安也没有了信仰和责任。他现在有了一个养女，一个长辈，和几个朋友。他很满足，但他依旧害怕自己会再次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