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吧。”她的这种行为没有半意义。

        年幼时看过的那种惨绝人寰的景象一次就已经足够。他不想再次看见。哪怕这个代价巨大的要他负担上一生都无法偿还的罪孽也心甘愿。

        侧过去看着依旧跪着的女，因为低去的原因他看不清楚她的脸，映帘的只是她的黑衣和一乌黑的柔顺秀发。脸颊的发丝落一缕。

        在几年前他决定的那刻就已经是了，宇智波一族发动政变不是否成功最后结局都不是好的，最后结果不是被冠上反叛的帽就是引发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他实在不愿意看见尸横遍野血成河的惨景。

        最终她听见沉稳的男音“你没有必要对我歉，而且……”中间停顿了一会继续，“你说的也没错。”

        绝望早已沁骨髓，除了死他还能期待什么。

        “对于我来说，也的确如你所言，世间的事与我这早已步常世之人没有半关系。”玉鬘脸上带了一抹苦笑，“但是对我来说这个世界还是有关心的人，时间对我来说可能已经失去它原有的意义，我也不是那些可以抛弃俗世放心中尘念的僧，要我对一些人毫不在乎，那是不可能。”

        女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似地，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过了好一会她才起，双手交付在大上，微微低眸垂不像一开始直视他的睛。

        “对我来言，这个世界对也好错也好，不过只是虚幻梦一场，几十年甚至百年过后留的不过几个字或者一片空白。”

        这种罪孽很重，他只能以死谢罪，也唯有死他才能解脱。从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希望自己活去。他活着只是为了看着成长后的佐助而已。其他的他已经无力也无心再理会。

        有些人有些事即使忘不了也只能放在心里。有些事只要有回忆就足够了。

        两个人好像在对峙一般陷沉默。

        族人在他的刀倒，女的尖叫声在自己的耳畔响起。父母的鲜血从尸溢，漫延到他的脚边。他还记得那时候的房间里一片死寂几乎听不见任何活的声响，墨黑的眸看着自己脚的血，他觉得自己的也如父母族人的尸一样慢慢的失去温度，烈的血腥味刺激嗅觉，咙像是被人掐住呼不了，刺骨的寒冷蔓延全，他那时多么希望自己的心停止，生命终结在那一刻。

玉鬘也保持着那个俯的动作一动不动彷佛雕塑般。

        杀父弑母天地不容，这句话的确是没有错。是他把宇智波一族从历史中退，父母也的确是他亲手所杀。她的这句话没有半差错。他宇智波鼬是一个杀父弑母不被天地所容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