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方才姑娘们都在说，你今儿在城外杀了凶猛的野猪，说得可神了。”

        “跟你走，去杀野猪，我可不。”

        “叫我小七就行了，你知我是什么的吗？”

        “怎么不认识，你是卢爷啊。”

        “看不来，你还是个善人。”

        于是，王姬便伺候着卢小七洗澡，那雪白的肌肤，碰到卢小七，让他飘飘仙。

        柳婆婆拿来一新衣，又让丫环们拎来，王姬的床，万不可沾上了油渍，不然明儿的客人又要生气了，冲着那绽金，还有卢小七平时到听雨楼献的殷勤，柳婆婆已经仁至义尽，她笑：“小七啊，洗洗吧，把胡也刮一刮，别吓着姑娘们了。”

        “我心可好了，要不，你跟我走吧。”

        “其实，我是个杀手。”

        “没看见吗，婆婆手上拿的那绽金，足有五十两。”

        卢小七：“好，那就快去取来，我有的是金。”

        “杀猪的，屠夫？”

        “别逗了，你们这些坏男人，都这样骗姑娘们，隔的那个香，就被一个江湖客骗走了，结果是响，到了那边，要伺候一大群男人呢，现在生了十几个娃，苦命着呢，我啊，就在这听雨楼呆一辈，我就这命。”

        “没杀死，他老娘求，我只要了他半条命。”

        “金，你以为有金，就能买到我？”

心，等拿上百年的好酒，五十年的酒，怎得上小七。”

        卢小七很失落，被掏得空空的，汗如雨，他终于如愿以偿，但这个名满西城的王姬，也不过如此，和其他姑娘没什么两样，那样的呻，那样的作，那样的贱，那样的不尊重夫妻的，他后悔花了一锭金，想着想着，便爬起床来，准备离开。

        “这个卢小七，难抢人了，今儿在城外杀了野猪，哪来的金。”

        “真要是那样，也活到了。”

        王姬醒了过来，有些不耐烦：“我说卢爷，你是多少年没碰女人了，这都大半夜了还来，求求你了，放过我吧，要不，明儿你晚走，我真的是吃不消了……”

        “杀手，那你杀过多少人？”

        卢小七的心一跌深谷。

        “这么说，我们无缘？”

        “我真的是杀手，你怎么不信我，看到空中的那只苍蝇了吗，我能一剑劈成两半。”

        王姬沏了上好的茶，开始抚琴，她知，面前的这个人，是杀猪不眨的屠夫，上还沾着猪血，嘴唇上还沾着油渍，那双污垢的双手，颤抖着端着茶杯，那双幼稚的睛，害羞地盯着窗外，似乎想起了初恋人。她在想，这个奇怪的男人，究竟从哪偷来的金。

        “不是吗？”

        “那当然，想当初，村里的姑娘们可喜我了。”

        妆前路人今朝过，红尘多梦痴男。

        “有七个半。”

        浪掷金博颜，却无弹；

        “不是，若遇上有缘人，我定跟他走。”

        “八成是捡的，就他那能耐，也就杀杀野猪。”

        只是：

        “有缘，怎么是无缘，咱们是有缘无分，赶紧起来吧，都冷了，哟，这胡一刮，还是个俊俏的爷啊。”

        众姑娘都惊呆了，围了过来，都想讨好，却被柳婆婆赶开。

        “应该是接了大生意了吧。”

        “我看，是天上掉金了，掉到了卢小七的破屋里。”

        “你要多少金？”

        “卢爷，你就别逗我了，快上床吧，夜短，别浪费了你的金。”

        嫖客们议论着，猜测着杀手卢小七。

        “怎么还有半个？”

        “杀猪的啊。”

        “你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