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尧静默片刻，问：“所以你现在是在死缠烂打？”

        剑霄一脸慈地看着盒里的五蕴玄铁，目光仿佛穿过它看到了自己的师弟：“他知我想要五蕴玄铁多年，得到后便差人来送给我。这同门之，不正是比五蕴玄铁更珍贵的东西吗？”

        她生的温雅大方，平日里也极讲礼数，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才展这洒脱恣意的一面来。

        第4章  聋哑

        “……”

        卓远扬早已将剑霄上的宗门事务都挑了过来，每日忙得脚不沾地，离开静思居便立刻不见人影，只留温尧和清妧师妹两个在山间闲晃。

叔知我喜，特意差人给我送来的。”

        清妧将酒壶举到嘴边，却没有喝，停滞片刻又重新放。

        温尧：“……”

        恰逢日落时分，夕阳缓缓落，将山间的树叶都染成红。

        清妧：“……”

        清妧看她一又一，馋得不行，却怕自己喝醉了说什么不该说的，只能捧着酒壶继续闻。

        “……”

        清妧颇喜这个师的格，自然地接过酒，深深了一酒香，哀怨地叹一气：“是啊，能受到冰山的火，是值得兴的。”

        温尧仰灌一酒，闻言眨眨：“我听说，有的人自从被清霄师叔救之后，有事没事都往静安居跑，有没有这回事啊？”

        温尧酒壶已空，两个人对着完全降临的夜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才起向回走。

        “不，此刻的我只知——，可以改变一切！”

        她从清妧手中回自己的手，仰喝了一酒：“行，那你努力吧，就是师父知你想当他师弟媳可能会受惊吓。”

        清妧：“什么？”

        “师父往日里总是脸贴师叔冷屁，这次从师叔那得了这么大的好，着实把他乐坏了。”温尧笑着，从储袋里拿两瓶凡间好酒，递给清妧一瓶。

        “我还跟师叔说要以相许呢，不过被拒绝了。”

        “嘛这么看我，”清妧捧着酒壶在鼻间闻着，“窈窕君，淑女好逑，这不很正常。”

        容泽在湖边静立半晌，兀地发一声嗤笑。

        温尧近两天也是刚从外面回来，便拽着清妧在偏峰的一汪无名小湖边说些己话。

        一瞬，湖边已再无人迹。

        等二人的影完全消失在湖边，一旁的树上才缓缓落一个白衣蹁跹的人影。

        “天之骄，尊荣加；亲缘尽断，孤辰寡宿。”

        等他知她不仅想泡他师弟，还想泡其他好多人之后，应该就习惯了。

        “有啊。”

        算了，就这样吧，年轻人撞南墙大概是好事。

        听到“清霄”两个字，清妧意识抬了抬。

        底三个人都只受到他面冷，还从没有受到他的“心”过，一时都有些无言以对。

        温尧见她一脸懵懂，便耐心解释：“太玄宗的弟门时，他的亲传恩师都会耗损修为为他占上一挂，你可知清霄师叔的卦言是什么？”

        三名弟的嘴角皆了，卓远扬更是忍不住开：“清霄师叔，不像如此络的人……”

        温尧说完，见清妧没什么反应，还以为她没反应过话中义，不由又：“这可是师祖在世时所批，绝无偏差。师叔果真天资纵横，能救苍生于火，可这些年，也果真一个人都没能与师叔走近，就连与师祖也是客气疏离，孤辰寡宿，可见一斑。”

        她被清妧这番脑残少女的言论惊到，一时半会竟找不到劝去的切。

        “什么叫不能缠的一个？”清妧微愣。

        好在剑霄也并没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他检查了一三个弟的功课，又询问了一清妧对本命剑的想法，然后便让三人回去了。

        温尧试图打断她：“你懂孤辰寡宿的意思吗？就是你改变不了，绝无可能长久地伴在他旁。”

        她还没来得及开，温尧便抓着她的手：“我先前以为你只是激师叔救命之恩，不想你还动了这种念。门里青年才俊那么多，你怎么就非要去缠那不能缠的一个呢？！”

        “没关系，师父会习惯的。”

        “师，即便是这样，我也愿一试，”她反手握住温尧的手，仿佛越用力便越深，“没人能与他走近，就让我试着与他走近；他是孤辰寡宿，那我就陪伴他的夜空，他总有一天能看到我……”

        “你懂什么？”剑霄刚受到师弟的，哪能允许别人说他坏话，“你清霄师叔是面冷心，虽然见到我也时常不苟言笑，但心里时时刻刻都想着我。”

        清妧自然知容泽是孤辰寡宿，她来本就是为改变他的命运，只是这些话不能向温尧直说，只好摆一副一往深的样。

        “噗——”温尧中的酒尽数，惊天动地咳了许久才停来，惊诧地看着清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