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他。

        见陆逐虎直言不讳地谈起日本，李校长有些犹豫，毕竟最近复旦校园里抗日言论甚嚣尘上，他已经不止一次被约谈了，他看向“胡”——“胡”却写着字，示意让陆逐虎继续说。

        “所以，即使真有一天，外寇侵我了，球不踢了吗？电影也不拍了吗？中国的文字、诗歌就没有人传唱了吗？没有人去搞研究了吗？不！球照踢，歌照唱，电影照拍，诸君搞研究的，无论在中国哪里，照样搞研究！可是，在此之外，我们每个人还是可以拿起枪杆，踢球的，唱歌的，演电影的，搞研究的，哪一不能砥砺抗战！诸君有心，这个国家不会完，这个民族不会完，那些无知狂妄的——”陆逐虎指着东方：“必将彻底完！”

        “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了。但真到了那一天，该怎么办？在场的诸君，该怎么办？虽然我们嘴上嘲笑倭人的矮小，可事实上，这个对手，远比我们历史上碰到过的任何对手都大得多！那么，各位害怕了吗？他们铁蹄踏过来的时候，我们就直接投降，向他们屈服吗？”

我们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比我们壮的没有我们速度快，比我们速度快的没有我们捷，比我们捷的没有聪明，比我们聪明的——试问在场诸君，特么的哪个民族能比我们还聪明？”

        众人大笑。***校长也笑：“我曾说，外国人办得好的事，我们中国人也可以办，不一定非要外国人来办。陆小友证明了这一。”长须老者听着陆逐虎的话，不住，略一思忖，对边秘书：“替我取纸笔来。”

        陆逐虎狠狠地拍打着桌：“我们决不投降，决不屈服！我们将战斗到底，我们将在沦陷的东北战斗，我们将在上海战斗，我们将充满信心在在自己家园上战斗！我们将不惜任何代价保卫本土，我们将在黄浦江上战斗！在敌人登陆地战斗！在田野和街作战！在山区作战！我们任何时候都绝不、绝不、绝不投降！即使我们这个国家或这个国家的大分被敌人占领，并陷于饥饿、贫穷、困顿之中，临死前的那一刻，也将继续战斗！去他妈的亡国，去他妈的东亚病夫，谁给我们苦难，我们十倍奉还！”

        “不提这些。更重要的，也没有一个民族比我们更能吃苦。这样的民族，即使一时沉沦，却必将有复兴之日。我们能解决遇到的每一个难题，打赢每一场战争。我会六种外语，接过各式各样的洋人，接得越多，我越发定地认为，我们中国人，是最优秀的民族，只要四万万五千万国民团结起来，什么东洋西洋，敢打来，你就别想去！恢复汉唐的无限荣光，那是迟早的事！”

        “我们知，在那里，有一个梁小丑，在着虚妄不羁的梦——”陆逐虎的手仍然指着东方：“我也不怀疑，战火会比各位想象的那样更早地到来——我在那个国家生活三年了，我觉得自己对那个民族的认识更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