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无数人唱过歌，这一次只唱给她一个人。

        “后来呢？”

        “后来？现在我15岁了啊，嘻嘻……”

        走过了一生有多少珍重时光，与你的人分享。

        曾祖父莫启钤40岁有的爷爷。

        汐儿把泪一，：“不了，我决定了，现在就去底特律，找他！”

        那个人，就是不想陆逐虎有一去国的想法。

        我茫然走错了地方，却已不敢回望。

        ……

        汐儿现在听到的，便是他那天录的版本，拉小提琴的是娃，弹钢琴的则是元首本尊。

        我总是选错了方向，伤心，却又不能忘。

        “哦，那就是说，如果没有这首歌，你爸爸也40岁生你，那你甚至都还没在妈妈的肚里哦！”

        就在汐儿和听都在思索着这其中的猫腻的时候，花型的扩音中忽然响了一声“哆”，让两人忍不住心里一颤。

        听意外地看着她。

力，我知了，有希望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的错，我说了我的钢琴弹得不好嘛……”

        目光重新回到老式唱片机上——

        而事实上，汐儿基本上不会再去日本了。

        “嗯，也许是因为中间有好长一段的空白，一般人想不起来听后面吧？”

        陆逐虎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这是自从那次元旦晚会之后，汐儿第一次听到陆逐虎唱歌。

        “忘不了你中那闪烁的泪光，好像知我说谎。

        可是，当你阅读词中的每个字的时候，那种绪仍然能准确地传递给读者。

        “1990年，我妈妈考上新加坡国立大学，她喜上了学长在迎新晚会上唱的那年最行的歌，也喜上了那个边唱歌，边弹钢琴的学长——事实上，当时全班女生都喜上了那首歌，那个人……”

        说起来人生的仆仆风尘，不能够留一回忆。

        这首便是陆逐虎在贝格霍夫山庄对元首所说的，对他有特殊意义的那首《难舍难分》。殷文琦作曲，娃娃作词，收录于谭咏麟1990年发行的同名国语专辑中。

        无论是他还是她，都无从得知那几年的千万封信都石沉大海，被半路截获。

        陆逐虎唯一收到的，还是一封严重误导他的，那封日本的信件。

        汐儿忍不住破涕一笑，里面的声音也渐渐小了。

        就在汐儿沉浸在歌曲结束后的伤时，里面忽然又冒陆逐虎的声音：“元首——啊不，总理先生，你最后那个音弹错了啊——重来，重来，我们再来一遍，好吗？”

        “嘿嘿。”

        汐儿一边听，一边忍不住眶湿了，因为这首歌对她来说有特殊的意义，甚至没有它就没有她——

        只不过，汐儿小仙女这次只怕是无功而返，她也不会想到，陆逐虎此刻就在离她三英里的“邻居”家，听一个墨西哥人胡x……

        回首灯火已阑珊，是否还有你。

        舍不得杏花雨中的你，盈盈的笑语，

        两人面面相觑。

        就像缓缓动的泉，一段熟悉的旋律在寂静背景的响得分明。

        “元首，总理，难是希特勒？”听有些惊愕地猜测着。

        放不开魂牵梦系的你，无说凄凉。

        “哼，从今天开始，我要跟那个坏女人，公！平！竞！争！”

        “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哪怕我随一说的话，没有他不记得的……”汐儿忍不住掉了泪，心就好似1990年，第一次听学长唱这首当年新歌的国大少女新生。只是24年过去了，唱歌的人老了，写词的人老了，连他们那时候的歌迷也老了。

        说起来的悲离合，有个你我永远不提。

        雨打风飘年华走，惘然睡梦中。

        相偎又相依，要留在心底，

        陪我一路，到天涯……”

        听皱着眉：“唱片保存时间没有那么长，我看像是有人重新翻录过……会是谁的呢？姑婆？姑爷爷？”这些都不得而知。

        爷爷振藩40岁才有的爸爸。

        难舍又难分已无可追寻，烟消云散的往昔。

        “这盘古怪的唱片好像已经保存好多年了，为什么没有听家里人说起过？如果他们听到陆逐虎后面的话，难不会到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