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现在大声告诉别人，你在他们的酒里撒过，你信不信，他们会阉了你？”酒保也跟着哈哈一笑，开玩笑。

        ……

        闻言，弗兰基却是哈哈一笑，摇起来，鄙夷：“得了吧。别人不知，我还不知吗？这个什么伏尔加，不就是伏尔加河源的酒吗？我还在那里撒过呢。”

孔，苏俄的法律也是有区别对待的。

        “我弗兰基会怕这个？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参加过车臣战役的，杀过的人，比这里整个酒吧还多。”弗兰基满不在乎。

        如果他们报警，说这里有外国小孩喝酒，估计警察过来会暴揍他们一顿。并且教他们学会一个理，那就是别他妈瞎闲事。

        只是，他角面的冷厉刀疤，却让任何人不敢嘲笑他的模样。

        “谁？”

        “我就知，只要在酒吧坐一个小时，总能有一些收获。”杨云帆看到那人的模样之后，不由了一丝会心的笑意。

        “那是当然。我这可是伏尔加！懂吗？跟华夏的茅台，法兰西的波尔多酒一样，这是我们苏俄的贵族伏特加！”酒保十分自豪的嘘。

        少女坐在这里，有一些发闷，又没有人来调戏她，她此时见到杨云帆满脸笑意，知一定又好玩的事，于是也跟了上去。

        “工厂倒闭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去华夏人开的超市里面扛货。我又不缺工作。”

        顿了顿，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却是低声叹息起来：“要不是我得罪了那群官僚，我现在应该是陆军第一军里面的一个团长，或者营长。反正不会是一个装工人。”

        那人嘟囔了几句，便开始朝着吧台这边走过来。

        就在这时，杨云帆看到一个人影，拍着自己夹克上的雪花，走了酒吧。

        “弗兰基，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是改不了喜这个病。”

        那人长得五大三，和大分苏俄中年人一样，因为喝酒，他的发几乎秃了，大鼻上有一些酒糟模样，看起来十分的稽。

        弗兰基仿佛听到了什么恐怖的声音，浑猛地一哆嗦，醉醺醺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仰喝了一伏特加，然后咧开嘴巴，啧啧慨了一句：“还是你这里的酒，够味。”

        很快，酒吧给他打开了一瓶伏特加，递了过来，然后，笑着聊：“弗兰基，听说你们工厂效益不好，都快要倒闭了，你怎么还有闲逸致来喝酒？”

        不远的吧台。

        “嗯？”

        他的记忆里面，骤然现一个恶的形象。

        “老规矩，一瓶伏尔加牌的伏特加！”那个酒糟鼻大汉，将一张纸币拍在吧台上，然后悠然自得的坐了上去。

        那个叫弗兰基的壮汉丝毫不在意。

        随即，他站起来，拍了一少女，：“那边来了一个老熟人，我过去聊几句。”

        却在这时，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在弗兰基的耳边响起来。

        “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