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人，我所知的，都没有渡过第四次天劫。”

        微微吐了一浊气，空桑仙开始举例：“比如，若是有至尊者，降临到一个星域，将整个星域毁灭，残杀了无数幼小的生灵。天法则会应到这一行为，然后会据程度，降临一次天罚，以示惩戒。”

        “永恒至尊，并非不死。”

        杨云帆眉微皱，第一次听到这种描述。忍不住：“三祖，什么是业力？”

        如同空桑仙这般，能活数千万年的永恒至尊，恐怕已经是凤麟角一般，十分稀少的。

        “业力？”

        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法有一些谬误，空桑仙补充：“嗯，这么多年来，似乎只有古帝用了特殊的秘法，金蝉脱壳，放弃了，以假死的状态，瞒天过海，赢得了数百万年的多余时间，才以一缕真灵，悟成功，踏不朽。”

        空桑仙的解释，十分形象。

        这让杨云帆明白，为何一些者，哪怕斩杀对手，也不会轻易的覆灭对方的族群。

        空桑仙却是微微摇，轻笑：“不腐，枢不蠹……天法则，虽然鼓励修士修炼，低阶修士每一次蜕变血脉，天法则都会大方的降临一份赏赐。”

        空桑仙的语气，带没有任何的悲哀，也没有任何的苦涩，她的语气很平淡，娓娓来，像是在讲诉别人的故事。

        “很难形容。”

        另外，宇宙之中有不少永恒至尊者的尸，还有奥义碎片，恐怕也是因为那些永恒至尊者，没有渡过天劫，所以死魂灭了。

        见杨云帆一脸茫然，空桑仙淡淡一笑，：“这样吧，我给你举个例吧，你听了之后，很容易便明白了。”

        “，我已应到了天法则的敌意。最迟一千年，它便会降天劫！”

        “可是，在另外一方面，天也很小气，它绝不允许我这样的人，一直碌碌苟活着，肆无忌惮的吞噬着它演化来的世界之力。”

        因为，谁若是那么，恐怕立就会降临天罚。

        当年，杀族攻地球，只是斩杀了地球一些领的者，却是没有屠戮弱小的人类，或许也有这一方面的缘故。

        “不朽境，也不等于不灭。”

        “距离我上一次天劫，已经过去了数百万年，我的业力，已经积攒到了极致，哪怕我最近几万年，一直深居简，很少与人正面厮杀，可这业力，无法控制，哪怕一动不动，也会自然增加。

        “这样的规则，对于弱者而言，乃是一种保护。让者不敢肆意屠杀弱小，维持着宇宙的相对平稳，也让生命种族变得的多样化……只不过，对于我这样的永恒至尊者而言，却是如同神剑悬于，不知什么时候，便会落。”

        “第四次天劫，难度极大，几乎不肯渡过！”

        空桑仙轻轻摆动衣角，转过去，面朝着赤血凤凰，语气淡淡：“事实上，从我踏永恒至尊境界之后，我已经渡过了三次天劫！我预到，一千年之后，第四次天劫将会降临。”

        空桑仙也说不不清楚，只能描述：“这是一种很奇妙的觉。佛门将其称呼为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