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湛：“当然了，我什么都有，最重要的是还有你啊。”

        穆汀横他，“想想你第一次。”

        “不去，以前我爹会去看看祖父，送年礼，但今年刚吵过，傻才去，我觉得我娘估计年礼都不想送了。”

        齐母应该是自己当年遭遇了齐的苛待，不想让自己也变成那样的人，所以对儿媳妇格外宽容，婆媳间相得也好。

要赶他门时齐母反应会那么大，肯定是想到了自己当年的日。

        齐湛：“……”瞬间萎靡了。

        “齐湛，你太幸运了，”有这么好的爹娘，哥哥嫂嫂。

        穆汀失笑，不跟他讨论这个，继续把话题转回到齐家恩怨上，“爹难不是你祖母生的，她竟这么偏心？”

        等不住在一块了，齐父齐母才过上了安生日。

        “偏巧生爹的时候她又难产了，就觉得爹克她，从小就对爹不好，在爹读书比她大儿好，小小年纪就考中秀才后，她更觉得爹克她了，还抢了她大儿的福运，我爹的一切本来都应该是她大儿的。”

        反正只要大房不好，他就兴了。

        齐定柏倒想修复和齐父的关系，但齐父不肯，若不是为了面上好看，还有齐爷爷夹在中间，二房与大房连表面功夫都不想维持。

        “在家巴巴盼着给我们送东西去，结果年都过完了还什么都没有，绝对能气死他们。”

        穆汀也觉得这样好，除非大房想把二房得罪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否则就算齐家过年时什么都不送，大房也只能忍了，不敢去外到张扬。

        而他也是何其有幸，能遇见齐湛，能拥有这么好的家人。

        即便后面齐定柏也考上士了京，但他和齐父的差距已越来越大，怎么都追赶不上了，齐才稍微收敛了些。

        于是就变成了齐家只在儿娶妻时会请大房来，大房拿不了二房，就在齐大哥齐二哥新婚第二日拜见长辈时端架教训人，就是之前齐湛经历的那些。

        齐湛连大伯都不愿叫，对齐也只称她，这心里的怨气大着呢。

        “还有，我其实很行的对不对？”

        “过年可要去？”穆汀问，他是一不想跟大房的人打交，吵架都浪费。

        “自然是，”齐湛语气不由有些嘲讽，“当年也不知是在哪儿信了什么狗屁骗的话，说她大儿将来会飞黄腾达，能让她当上诰命，成为人上人。”

        见穆汀似乎很兴，齐湛低靠近他，鼻抵着鼻，“汀汀，我你呀。”

        从齐湛中了解完齐家过往后，车也停在了香山寺的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