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汀低声对齐湛说，“限制人数，最多二十个人。”

        那可真是黑的白的都让他说了。

        见衙差要将人带走，边上摊被掀的百姓喊了起来，“那我们这些摊怎么办，谁来赔我们的损失？”

        衙差们面也苦，他们这些衙差就是最底的小喽啰，齐家和穆国公府他们一个都得罪不起，但穆国公府的人都开要衙门理了，他们也不能当没到，只能把人往衙门带。

        于是齐湛又喊只限前二十人衙门作证的有银拿，还必须是亲看见的，去衙门假证是要挨板的。

        “青松，回家取银，”齐湛朝前面守着车的青松喊。

        心里不免埋怨，这些公哥们不对付要打架就打了，过后叫上爹去对方家里要说法就是，嘛将他们衙门扯来，这样的事就算府尹也不好判，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嘛。

        又让衙差看穆邱，悲愤的控齐湛动手打穆邱的事，“看我们少爷伤成什么样了，今日若不重罚凶手给我们少爷一个交待，穆国公府绝不罢休！”

        “还有我……”

        一呼，其他人全应和，要赔他们的损失。

        为了拿银，周围的百姓纷纷叫嚷了起来，还有人主动跑到衙差后面跟着，要去衙门作证。

        齐湛答，“自然是真的，只要去衙门了证，门就能领，绝不骗人，如若没领到银尽可以去找齐府麻烦。”

        对普通百姓来说，十两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当即就有人问是不是真的。

        穆邱装伤的重，被人搀扶着跟衙差走，齐湛和穆汀跟他完全不一样，两人腰的板板正正的，是牵着手走着的。

近就有人大声质问，“什么人胆敢在街闹事？”

        然后又声对周围的百姓：“诸位父老乡亲的损失我齐湛赔，只要你们愿去衙门将刚才看到的如实告诉府尹大人就成。还有刚才亲看到是穆国公府车先撞齐家车的乡亲，只要你们愿去衙门替我作证，我每人十两银作谢礼。”

        穆邱那半路摔来的车夫这会儿也能爬起来了，冲到那群衙差面前去告齐湛二人的状，说他们指使车夫撞穆国公府的车制造混乱，不仅掀了摊，还差伤了人命，让衙差将齐湛二人带衙门审问，请府尹大人还他们少爷一个公，还有被无辜波及到的百姓一个公。

        “我去，我看到了，就是穆国公府那车先撞过来的。”

        穆邱笑容，“穆汀，你们先把今日这一关过了吧。”

        “我也看到了……”

        齐湛珠转了转，突然笑了，对穆汀说，“姓杨的小人不是说没人敢给咱们作证吗，那我就让他看看到底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