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洋：“十岁。”

        顾缠问：“你阿妈是多大年纪拜的师父？”

        “该说的简南柯全说了，你们现在需要它。”阿洋对这柄剑早没了执念，杀猪刀他多得是，“我不给他，单纯因为我讨厌驱人，等着拿给你。”

        “嗯。”阿洋说，“孟白告诉我阿妈，他的师门是修正的，他从小很少门，谁知第一次门就被人骗了。”

        顾缠云里雾里：“你阿妈的师父，可能是白家那位失踪的继承人？怎么还和我家老宅扯上关系了？”

        “不是。”阿洋摇，又将她往侧边拽了拽，远离茅草屋，“是我阿妈自己不想死，一直求我帮她续命。”

        看她越猜越起劲儿的模样，和脑海里呆呆的姑娘相差甚远，阿洋适应了许久才：“你说的不错，我阿妈是在七七年遇见孟白的。”

        “那你凭什么依据猜的？”顾缠想起来简南柯常说的“拉扯”，邪之间会相互拉扯，“是不是灵之间也会相互拉扯，你带着青光剑，你阿妈跟过的师父有白家戒指，拉扯着你阿妈与你相遇？”

        “阿妈一直等一个人，等那个将她从巫女教育成医女的师父。”阿洋说，“我怀疑这个人，是白家失踪的白镜泫，你们家住的那栋老宅，其实就是他的旧宅。”

        “你又来。”顾缠这会儿心里正好奇，促，“你都知些什么，告诉我呗？”

        顾缠刚刚起床，一儿不累，摇摇：“我站着就好。”

        他在这片土地上四寻访奇人，探听异事。见山便爬，见就钻，但凡心存疑惑的险地，总要来回探上几遍，遍鳞伤也义无反顾。

        “我也是猜的，万一猜的不对，岂不是误导你。”阿洋不准备说太多。

        “那个男人自称孟白，是你外婆从前的旧人，你家那宅看着旧，其实没多少年历史，是他钱盖的。没盖之前，和我家一样也是茅草屋。”

        被一个修巫术的孤老太婆捡走了，成为小巫女，平素的都是一些害人的勾当，直到被孟白抓住。

        秀瑛从来也没见过这样极端的人，既像不人间烟火的清冷贵公，又似餐风宿的江湖侠客。

        这种续命法顾缠听外婆讲过，八成是外婆教他的，“这样活着不是比死了还受罪么？你是害怕你阿妈死了，剩你孤零零一个人？”

        “阿妈没事，是小缠。”

        阿洋难以置信地看向她：“这……你都懂了？”，“但这只是非常小的一个原因。”

        就因为生当晚村里不知了什么野兽，将村民养的家禽咬死大半，她被视为不祥之人，和那些死掉的家禽一起被扔去了乱葬岗。

        孟白没有伤害秀瑛，反而带她一路同行。既指引她改邪归正，也以她为向导。

        顾缠还没说，甚至在犹豫要不要说。

        醒来之时，他人在一个山里，同时里还有好几个男人。

        骗他的算是同行，说是求他相助降，谁知走半路趁他不防备将他迷昏了。

        “那你等我一。”阿洋放心了，转屋，再来时手里拖着那柄青铜剑，递给她，“拿走吧。”

        阿洋的阿妈秀瑛祖籍湘西，生在一个小村庄里。

        第34章  孟白

        他则在柴火垛上坐来，将边整理一，“坐么？”

        阿洋昨晚受了伤，见顾缠一直不接青光剑，便随手扔在地上。

        昨晚顾缠听谭梦之讲过他阿妈的事，将他拉去一边，悄悄问：“你阿妈究竟是什么况？你不想让她死，行续命？”

        又不像阿洋是和家里闹了矛盾。

        屋传声音：“阿洋？”

        阿洋轻轻“哦”一声：“看来是跟着小唐先生学致了。”

        其中还有一个关键词――“油人”。

        “为什么啊？”顾缠不理解，让她变成这样，她宁愿死掉。

        “是你外婆的兄长自知命不久矣，在帮你外婆挑傀儡。抓了不少候选人，全都是天师和驱师，让他们相互比较。”

        顾缠隐隐明白了：“孟白是在找‘油’的？”

        “我也有好多事没有告诉你，比如我是油人。”顾缠不认为这有问题，两个人关系好，不代表什么都要说。

        疲惫的脸上写满绝望，温柔的睛里却又充满希望。

        秀瑛发现他对隋唐和民国两个时代的奇闻异事最兴趣。

        她的逻辑非常简单，只要对方对自己无害就行。

了许多。”

        倘若孟白是白静泫，又没死，嘛一直不回家？

        “那你八成猜错了。”顾缠记得白镜泫失踪六十年了，也就是六零年左右，“阿妈又不到六十岁，拜师最少在七七年上。”

        “这些，都是我阿妈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