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谢荣有些迟疑，他其实是很想知道的，只是跟南江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不是不知轻重，一时就有些犹豫。

        南江也知道他性子，“你问吧，不能说的，我不回答。”

        谢荣，“……”

        不回答，还问个屁呀？！

        不过谢荣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我听说西山大阵设立之初可是请了高人的。尤其大阵的两个阵眼，一个盛满人气，另一个……”

        南江摇摇头，表示这个不能问。

        谢荣不死心的盯住了南江，“我可是听说，那里面封着了不得的东西。”

        南江摊手，“你不用试探我，我压根也不知道。”

        谢荣难掩失望。他倒也不觉得南江在晃点他，对这人的性格，他也是有几分了解的，不能说不想说的，人家从来不掖着。

        说不知道的，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了。

        这倒也好理解，就好比一个大公司，财务上有什么机密，总不可能让扫地阿姨都知道。

        谢荣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吧，我总觉得市面上这股子不大对劲儿的歪风，跟这大阵有关系。要说证据我是没有的，还得你们自己查。”

        南江道了谢，又问起青檀的事。

        这一次，谢荣沉默了很长时间。

        南江见他脸色变来变去，心里都开始打鼓了，“是这人有什么问题？还是你们有私仇？”

        “都不是。”谢荣伸手捏了捏鼻梁，一瞬间脸上的倦色简直掩不住了，声音里也透着沙哑，“他的事不能随便说。”

        南江诧异，“为什么？”

        “具体怎么回事儿，我说不清，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有这么一个传言，说不让随便议论青檀的事。”

        谢荣皱着眉头，稍稍有些后悔上次见面时自己嘴贱，跟青丘提了一句青檀，其实他当时的本意是想套套交情来着。

        他做信息这一行久了，不管见着谁都想着拉拉关系。又觉得明夏和青丘能跟着南江出门办事儿，肯定也是“第六组”的人，于是就多说了几句话。

        谁想到青丘当时对他的话一句不信，明夏更是不多话的人，又提防他要勾引南江，也没话跟他说。

        他那就是随手抛出来的一个引子，没想到人家就专门奔着这引子来了。

        “我自己跟青檀只打过几个照面，人家记不记得有我这么一号人都难说、”谢荣也不避讳这一点，“青爷可是大买卖人，他最风光的时候，我在他面前根本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南江，“……”

        对比一下青丘那个傻吃傻睡的憨样儿，这同门师兄弟也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