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悠想了想，“忙着找个人谈恋。”

        “等我？”徐悠被这句话逗笑了，他指了指陈可的左脸，“那这是什么？”

        徐悠没笑，“那为什么我看上去就那么不担事儿呢？一个两个都觉得我应该躲在后方，怎么就对我这么不放心呢？”

        徐悠并没打算把自己灌醉。他只是有儿心烦，为什么在自己好不容易领悟到了的危机要两个人一起承担的时候，庄少东要把自己支开？还有那个该死的请柬，他可真知怎么敲中自己的肋啊。如果换一个时机，他也许二话不说就跑去订机票了，但是现在不行，唯独现在不行。他可不想国开了几天会之后，回来一看自己又变得一无所有了。

        徐悠松了一气，“来，给大爷调一杯酒。”

        肩膀上多了一只手，徐悠一转就看见了一张熟人的脸。徐悠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今天心烦，并不想跟谁多纠缠。但显然，这个人并没有这种认知，他大大咧咧地挤到他边坐，自顾自地拿起他的酒杯，将剩的酒一饮而尽。

        老莫笑：“徐大爷想喝什么酒？”

        当初不也是这样吗？他被庄李蕴馨耍着花招送了局里，当时虽然害怕，但心里还是愤愤然地想着等去了庄仕杰一定会替他把陷害他的人揪来……结果怎么样，庄仕杰本没有面，是他的导师面来接人，并交给学校一份担保书，以自己在学校里任教三十年的资历保住了他的前程。来自直到这个时候庄仕杰仍然没有面。失望日复一日地累积，直到最后见面，他却用一句告别的话掐断了自己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

        “老黄说的？”徐悠愣了一，脸上微微几分颓然的神，“其实还没陷……”

        “吴斌说的？”

        这叫什么话……

        老莫大笑，招手叫来两个服务员把醉鬼架走了。

        徐悠把快要贴到自己肩膀上的醉鬼推到了旁边，对吧台后面看闹的老莫翻了个白，“我说，你们两个财迷，省钱也不是这么个省钱法，该请两个保安了。要不客人的权益多没有保障啊。”

        徐悠向旁边让了让，甩开肩膀上的手，微微有些不悦地问他，“你来很久了？”

        陈可噗的一声笑了起来，“我以为你是个不相信的人。”

        老莫笑呵呵地趴在吧台上继续看戏，“请保安没啥必要，一般的小打小闹我和老黄就能对付，真有来砸场的，都带着家伙呢，有保安也没用。”

        “这个‘爷’字要念二声，而不是四声，”徐悠一脸黑线地看着他，“你给我调一杯带伏特加的――别拿螺丝刀哄我，我不喜橙汁的味。”

        徐悠再一次把贴过来的醉鬼推开，“你看哈，我今晚都打算自己付账来的，好歹也是客人，你不能这么见死不救。”

        “这啥？”徐悠对这个颜有些疑惑。

苦的老莫在调酒，黄海涛带着新媳妇去看电影了，自己扑了个空不说，还被喝醉酒的男人给缠上了……征服者明明不是Ｇ吧的好不好？

        老莫不信，“没陷你一脸惆怅地搁这儿买醉？”

        徐悠叹了气，“老莫，你说我看起来娘们儿不？”

        老莫有儿明白了，他有些困惑地反问他，“这应该不是娘们儿不娘们儿的问题吧？或者你家那个觉得自己更擅长理什么事儿……”

        徐悠皱着眉把杯里的酒一了，空杯推回去，“再来一杯。”

        老莫笑着说：“你不是陷河了么？”

        这样的愿望，庄少东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呢？

        徐悠不打算再这种事了，所有的希望都被别人掌握着，自己被动地站在一边――这种日徐悠再也不打算过了。在他看来，无论可能遭遇什么危险，都过无能为力地站在局外任人宰割。

        徐悠从他脸上移开了视线，“你怎么知自己就猜对了？我并不觉得你我很熟。”

        “你别逗了。”老莫笑。他瞟一舞池里正扭来扭去的女们，心说让娘们儿们听见你这话，她们会过来挠你的。

        老莫煞有介事地想了想，说：“就叫……就叫陷河吧。”

        “这土的……”徐悠嫌弃，“我说掉渣人家渣都不乐意。”

        陈可抬手蹭了蹭脸，手背上沾上一粘腻的东西，淡淡的橙红，还带着一甜腻的香气。是唇膏。陈可有些扫兴的从旁边拽过纸巾了，“好久不见了，都忙什么？”

        老莫知他能喝一儿酒，也不推辞，利利索索地替他又调了一杯。几个新来的客人聚在吧台周围，老莫把调好的酒推给徐悠便去招待其他客人。私心里他也希望徐悠今晚的酒就喝到这个程度，他知徐悠有时会有儿酗酒的倾向。

        陈可摇摇，神暧昧，“我猜的。”

        陈可斜着看他，嘴边微微浮起一丝笑容，“我是在等你。”

        老莫想了想，低着拿过一个雪克壶，像巫师毒药似的开始里面添东西。上上地晃了半天，倒来一杯淡绿的酒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