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少，查到了。这个人是两个月之前找上史向军的。现

        64、疯

        庄少东拉了一旁的表弟来替自己摸两圈，自己拿了电话退到一旁的台上。电话接通，庄少东笑着说：“过年好啊，老黄……”

        庄少东那个时候就已经有儿不耐烦了。何况庄李蕴馨无心与庄少卿父打擂台，天黑之前就回了李家，他越发觉得自己来得完全没必要。庄仕文这个正牌的长房长都多少年没踏过庄家老宅了，他一个退位的家主有什么必要留在这里打脸充胖呢？但事往往就是这样。若是脆不来倒也罢了，若是来了再走，就会有人觉得你目无尊长，特意来给某某某不来台，这问题就闹腾得有儿大了。

        庄少东捺着该敬酒敬酒，该赔笑脸赔笑脸，该说吉利话的说吉利话。好容易等到家宴散席，几个老人偏偏又支起了麻将桌，招呼小辈们作陪。庄少东这更走不了了。庄家留在国的族人一年才聚这么一次，何况老人们还没散，他一个晚辈怎么能先走？

        徐悠脑中嗡的一声响，前顿时一片模糊。紧接着，便有无数的拳脚铺天盖地地招呼了上来。

        庄少东一整晚心神不定。

        “医大附属医院。”黄海涛上气不接气地说：“徐刚手术室……”

里的酒杯飞了去，半杯红酒泼在那个男人上。那男人低声咒骂了起来，一把抓住徐悠的发重重向上一提。徐悠被人揪住了发，意识地伸手向前推了一把。那个男人被他推的踉跄了一，想也没想，一个耳光打了上来。

        “目标人十十分门，先到第四街的珠宝店买了一对白金手机坠，十一到达滨海路的克西姆餐厅。跟他一起吃饭的男人名叫裴虎，小名叫虎仔。跟目标人是表兄弟。饭后目标人自己回家。裴虎打车到南京路小吃街的后巷，在一家地赌场见了这个人。他是地赌场的老大史向军。你说什么？他后面的这个人？这大概是史向军养的人吧。好，我去查一。”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就被黄海涛打断了。黄海涛也不知是在赶路还是在爬楼梯，气吁吁地打断了他的寒暄，“庄少，徐事了！”

        “我！蓝宝石耳钉……不会是陈可那个孙吧？！我家晓琪最烦他，老莫你真没看见他找徐？他不是一直缠着徐么？我还以为他看上徐了，怎么会……”

        庄少东挂断了电话，也不回地冲了庄家老宅。

        庄少东觉得整个人都木了一，“你说……什么？”

        庄少卿父俩因为是一次主持年节时家族的祭拜，生怕会被人挑剔不周到，因而每一细节都尽求完。原本一个小时就能结束的拜祭也拖拖拉拉地行了将近两个小时。好容易家宴开席，这父俩又轮着个儿请族里的长辈们致辞。

        陪着几位叔公摸了两把牌，庄少东正满心不耐地寻思着找个什么样的借，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闪动的名字是黄海涛。虽然知这只是个礼节的拜年电话，但因为这是一个跟徐悠有关的人，庄少东的心还是蓦然间变得轻快起来。

        “老黄又不在,几个服务员都忙着照顾场，就我一个事的,里里外外都要忙疯了。徐跟什么人接,我真没怎么注意。主要是他那天只要了一杯红酒,又一直老老实实地坐在吧台旁边看表演，我就没特意往他哪儿留神……”

        “大概十左右吧,舞台那边有两个客人喝醉了酒，闹起来了。莫老板就过去理这个事儿。我给六号桌送酒的时候看见有位先生坐到了徐哥旁边。那人以前也来过，还跟徐哥一起喝过酒。他中等个儿,材偏瘦,发往这边偏,正好这半边脸冲着我，我看见他左耳上带了一个蓝宝石的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