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明明好像对那位小表妹从来都没表现过什么兴趣。她摇摇，往房里走。

        “哎呀，不是，是那个……哎，外是不是有人敲门？”

        “你们不晓得多烦人，真是要找死为什么不静悄悄地死？警察没事打什么120啊。自己又不是没车，直接拖去火葬场还净。”

        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外科的周大夫：“不也得给我吃的，我要晕倒了。我从吃过早饭到现在都没吃上饭。小卖都关门了，我一儿存活都没有。”

        这别说陈凤霞了，郑国也惊讶：“是缉毒的案啊！”

        洗完澡，小姑娘迫不及待地回房，跟小表分享一手消息：“没事的，我问过我妈了，我妈说她现在很好，她家没有其他小孩。”

        郑国没吭声，连台灯也一并关了，先自己上床。

        好，她承认她有错，她不该先斩后奏。

        “甭提了，今天我跟救护车，从接车连环车祸开始再到午中毒，好不容易……哎哟，陈老板你真是好人，我要死了……”

        “我就忙到听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吗？”

        周大夫晃悠悠地走了，陈凤霞忍不住问丈夫：

        郑明明睛珠快速转动，立刻回答：“我在新闻上看到有人家待养女，不给小孩饭吃，还打她。”

        郑明明背上全是泡泡的时候，鼓足了勇气问妈妈：“妈妈，妹妹会不会被欺负啊？”

        可他能不能有话说话呢，这样别扭算什么？

        “可不，什么都可能过的。我上回还碰上个对花生过的老外，就一小孩在他旁边吃花生米，他就倒了。”

        吴若兰翻白，一儿都不客气：“你说的不是废话吗？大人们肯定都知，只不过他们绝对不会告诉我们的。”

        陈凤霞觉自己住在医生家属小区实在太对了，因为很长见识。

        周大夫拍手：“可不是嚒，我一看人瞳孔都固定了，当场开死亡诊断。我都懒得拖到医院折腾。就这样的，家底肯定被掏空了，家里人哪有钱再给他付抢救费啊。”

        唉，大人们真奇怪。

生间，试好了温才开始洗。

        陈凤霞这才放松来，继续给女儿背，漫不经心：“那不至于，她应该好的。”

        陈凤霞只回答了女儿最后一个问题：“不会的，她家就是没有小孩才领养佳佳她妹妹的。好了，把胳膊抬起来，我给你咯吱窝。啊哟，你洗澡就是小猫洗脸，真是清清哦。”

        陈凤霞忍无可忍：“哎哟，国，我又没杀人放火，你不是忙吗？”

        丈夫正坐在书桌旁奋笔疾书，看见她屋，直接放笔。

        他吃完开泡面包，打着饱嗝，带走了陈凤霞刚从冰柜里拿来的披萨饼。好歹医院还有微波炉，洋烧饼放去转一转照样能给同事当夜宵。

        陈凤霞好笑地递上刚切好的西瓜，不得不提醒对方：“你慢吃，不着急。”

        陈凤霞愣了才反应过来女儿说的是谁，不由得奇怪：“你怎么又想起来问这个啊？”

        “嗐！抓赌的。黄赌毒不分家，没日没夜的赌，不就没神嚒。有个脑壳不好的，就玩意儿提提神，结果过挂了。”

        啊？！

        两齐上阵，可算是让跟救护车的外科医生缓过劲儿，起码有力一边呼呼啦啦吃喝，一边还能空来抱怨。

        陈佳自言自语：“嬢嬢果然知她在哪里。”

        陈凤霞叹气：“好，我保证，我肯定。她过的真不错。”

        郑国也回过神来，一边翻床，一边朝外喊：“谁啊？关门了，我们不夜宵的。”

        陈凤霞惊呆了：“这玩意儿还能过啊。”

        小二已经睡着了，睡得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可言。

        “有什么好找的？自己.毒找死，救了也是白救。”

        郑明明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真的吗？你肯定？”

        乖乖，那可是大阵仗了，难怪周大夫这么崩溃。

        郑国了一句：“死得好，不死害死人。这种又赌又的，万贯家财也不够糟蹋，到时候祸害的还是家里。”

        陈凤霞在黑暗中翻了个白，一阵烦躁。要死了，又是这个样。从晓得婚纱摄影店是她跟冯丹妮合开的之后，他就变成了这副德。

        陈凤霞心里也疑惑呢，女儿好端端的怎么又问起这个问题了？

        郑国赶紧去开门，奇怪：“怎么搞的？你是开刀到现在？”

        郑国也拿了冰箱里的面包，用瓶中的泡上，放在桌旁。周大夫就吃面包泡白开，说这个风味一绝。

        “妈妈，你定期去看过她吗？”郑明明终于忍不住，“不然你怎么知她过得好不好？要是他们家又有小孩了，人家有亲生的小孩，不要她了怎么办？”

        郑国听不去，哭笑不得：“你都什么鬼话，要救命不找你们120找谁？”

        陈凤霞赶紧招呼：“哎，没事，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