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准看這邊，睛閉起來。」

        體量變得更多了。

        我一邊盯著他閉的臉，一邊動著右手往他雙內側的交會點前進，碰到了個既熱又乾黏、以略慢頻率抖動著的東西，那是小偉的陰莖。我調整蹲姿以便握住小偉的那話兒，聽著他僅僅是被碰觸就發細微的舒服聲，心頭漾起些許的癢。

        這句話是我們的密語，意思對各位而言不言自明。

        「你要是敢偷看，我馬上把你到喔。」

        「敢想我你就死定了。」

        喊元素週期表同時的小偉，事後心複雜地跟他的姊欸鬧了場只持續一晚、確切來說是只到睡前兩個小時的單方面冷戰。

        「……」

        也因為這實闖進心頭作祟，最近摸他那兒總會讓我胡思亂想，我得小心別犯了自己當初立的規定：我們只能像這樣在有掩護的況幫彼此，不能再更多了。

        「這題也錯得離譜，你看，題目給的跟你寫的本不一樣，公式也帶錯，這樣你是要算什麼東西啊？林笨偉，你認真點好不好？」

        不幸的是，我的冷靜防護罩越來越擋不住小偉的撒嬌。

        看著他、知待會要的事，害我也臉紅了。不想再被他擾亂，於是我趕緊將右手伸進毯內，故作嚴厲地命令：

        「姊欸，時間不夠啦，我邊算妳邊幫我嘛！」

        「好喔。」

        其實我猜他想的就是我，不過這種令人形象崩壞的話當然不能說。我緊他那活潑又燙手的棒，假裝剛才心裡沒冒一絲期待般問他：

        為了彌補這項弱點，我每天都在家裡幫小偉補習兩個小時，時薪比照勞工，還被從零用錢裡面扣。

        小偉的觸已在我心中佔有一席之地。

        「……坐好，閉，敢偷看就踹死你。」

        每逢密語發佈的日我就會顯得焦躁不安，大概有一半是迫不及待，另一半則是一片昏暗看不清楚，我想這片昏暗的一分可能有著因為心急而對小偉苛刻起來的自責。

        小偉對於比往常兇巴巴的我也沒有怨言，可能是當一兩個禮拜引爆一次的炸彈吧。爆炸的日他就很少撒嬌，被我到變成班上那些死板地唸書卻總是吊車尾的傻瓜類型，但他沒有一次說要放棄。這種嚴苛的待遇越接近說好的時間就越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濃濃的歉疚之，使我

        「姊欸……！我要聽妳聲音……我要聽妳聲音！」

        我手越越順，小偉既燙又的那話兒即將迎向臨界點，這時他呼急促地喊了句：

        可惜有些話只敢在心裡說，實際脫而的只有小偉聽到耳朵都快長繭的警告。

        從他眉頭皺緊的程度、發的聲音以及右手實在受到的熱度與乾燥度，我確定他已經在培養發緒，而且很快就會施加暗示。

        「姊欸，妳在想事喔？」

        小偉是小我三歲的弟弟，今年上國一，興趣是和同學與朋友打球，專長是在球隊裡爭第一名以外的名次，弱點則是腦袋不太行。

        乾燥與乾黏以瑟縮於包內的龜頭環為界線，後段乾燥好摸，前端就黏黏的，可能是沒清乾淨吧。

        「……」

        「鐵！特依欸鐵！」

        「呼……呼……姊欸，我快到了，幫我……啊！」

        雖然我們對於家裡補習並沒有特別好惡，小偉從國中開始突然積極了起來，健康教育稱之為青期作祟。

        「啊？」

        他充滿純粹期待的表現方式，就是語氣輕柔到讓人覺得他很可愛。不過這個世界上大概只有我會傻傻地中招吧。

        不用你說我也知，這時候就要把那完全的棒握緊、加快磨蹭，對吧。

        處罰個三完畢，小偉雖然嘴巴嚷嚷著過份，其實他的陰莖抖得格外厲害呢。因此當我恢復到套動作時，非但沒受到阻礙，小偉也很順利進狀況。

        「隨便意淫同學，亂七八糟欠。」

        小偉不再喃喃其它的話，只剩越來越快的息，以及不時小聲地喊來的「姊欸」。

        「吼，幹嘛這麼兇……啊、啊啊……！握這麼緊也好喔……！」

        （２）

        「……」

        因為他的姊欸整晚笑得跟白痴一樣……

        這孩真是的，一到發狀態就不懂得掩飾了，叫得這麼骨……聽得我怪興奮的。

        「姊欸，今天可以提早補習嗎？」

        「是這樣嗎，我還是覺得妳在分心耶……啊，變快了……這樣好，保持這樣……」

        小偉閉緊雙，很快地點了幾頭。

        「這是給你氣，誰叫你那麼。」

        「我、我再算一次……」

        「姊欸，趁媽回來前補一習好不好？」

        「小偉，今天唸到八點二十。」

        「姊欸，好喔……」

        小偉那熱呼呼的棒開始發滋、滋、滋的聲，已經有些分聚在龜頭和包間，每次套都奏蓄的聲音。當他的生理與心理反應交錯共鳴，我的臉也隨之越來越燙，不可思議的奇妙覺使我忍不住興奮。

        「這題怎麼還是不會？算式列在這，只有五行，你看看你才第一行就寫錯，到底要我怎麼教你才懂啊？」

        那覺就是──我在幫小偉打手槍的實。而這覺其實一直到最近才現的，確切的時間點是小偉的體開始，以及他的慾旺盛到超越我的那時候。我想這是因為此刻正在對小偉的動作才符合我對行為的認知，像是象徵的、代表成熟的陰，還有小弟弟的尺寸。以前他還是小姆指的大小，本就不能握，只能用手指夾住磨蹭；現在稍微長大了，從小姆指變成中指，說不定還會再繼續長呢。

        「吼！我說實話會死掉，說謊話會被，姊欸過份……」

        姆指和指圈起的內側傳來小偉陰莖前端那有點厚的包觸，我輕輕往握到底，就緒後便套起那約莫只比中指要寬一些的包莖棒。

        「不要跟我對不起，我只要你別再套錯公式，你要是真的不懂就把它背起來。算了，先看一題。」

        「嗯嗯……」

        本來滋、滋、滋的聲音成了滋啾、滋咕、滋啾、滋咕，豐富化的聲中，右手圈起的前端也開始被黏黏的淫所浸濕。

        傻瓜，又不是第一次幫你，我當然知你現在很。要不是一再放慢動作，你早就既不甘心又很享受地到了吧。

        「鐵鈷鎳銅鋅──！」

        「收到！」

        相對於每個月頂多作祟兩三次的我，小偉的作祟頻率是我的十倍到十五倍，這種落差導致多數時候他總是一頭熱，而我總是冷冰冰。

        「姊欸，陪我！」

        ……好像是有點意氣用事，不過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小偉回答不能讓我滿意就是欠。

        「所以你在想啥？班上女生還是？」

        「我、我不想被踹死，所以我想我們班的女生好了……嗚啊！好痛！姊欸妳幹嘛啊！」

        溫熱的陰莖在手裡亢奮顫動的觸，猶如漣漪般一陣一陣地向我的心岸。

        「姊欸……妳要不要猜猜看，我在想什麼當輔助？」

        「姊欸──！」

        「對不起啦，姊欸……」

        我發誓，我真的不知事為什麼會變這樣，因為當我臨時擱置就要隨小偉一同爆發的滿足、受命在極為短暫的瞬間聲，只能隨機拋面對小偉產生的意識中眾多的一句話，而那句話是……

        「姊欸……啊……嗚……姊欸……！」

「姊欸……」

        摸了二十多快三十，小偉就受不了了，低聲求我慢一點。我注視著他的側臉，見他乖巧地沒有偷看，就讓他那話兒休息一，然後放慢速度輕輕套。

        一度減弱的聲再度恢復成清楚的音量，且比剛才更快了些，小偉舒服的呻也現得更頻繁、拉得更長。

        「覺得妳有點不專心，動得好慢喔。」

        「我、我沒有看啦，啊……慢一點……對，然後握輕一點……姊欸，這樣好喔！」

        自從小偉上國中，幫他手淫幾乎成為每天例行公事。雖然次數多到我有時覺得受不了，其實也是我咎由自取，因為一開始帶壞他的人就是我。

        「開始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