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松哪里知，他讲不话，只不过因为哭到全发抖，生怕被发现。

        蒋云思知自己仍旧喜着辰松，从来也没有改变过，只是这件事，大概以后永远跟辰松无关。

        而后电话被挂断。

        “好的。”蒋云思低，其实每天只是回复读者信件，所的事实在微不足。

        应该曾经的亲密，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吧。

        这是他们此生通话时间最长的一通电话，也是十几岁时最后一次如此温柔的彼此嘱托。

        电话那有吵闹，蒋云思放手里的书，坐在床前皱眉问：“怎么了？”

        这日北京特别的冷，她编辑时哆哆嗦嗦，看到摆在自己办公桌上的茶心大好，便特地走到蒋云思旁边说：“小蒋，谢谢你啊。”

，还是很意外的。

        辰松说：“我在看张国荣演唱会，一会儿就开始了，你不是想听么，不要挂电话。”

        直到夜深结束，他才拿起已经握到手指麻木的手机，问：“你还在吗？”

        太多太多烈的掌声，太多太多兴奋的跟唱，衬托的辰松在座位上冷静的不像样。

        自从那晚告白之后，这白痴就一直如此冷漠。

        蒋云思正拆着一个大邮件，抬温和的笑了笑：“不客气，有需要您叫我。”

        “啊。”蒋云思有恍然，而后说：“你在香港么，手机费很贵的。”

        漫画杂志社的主编刘小燕因为表弟杨翰的关系，对蒋云思还是比较照顾，只让他比较轻松的工作，有能够拿车费的活动，也都让他参加，两三个月过去，对这个话不多但是很老实勤快的孩倒也开始真心接受，态度和颜悦居多。

        辰松始终没有再说话，所以蒋云思也没有说。

        “让你不要挂你就不要挂，谁让你不来？”辰松微微的不耐烦：“你工作的怎么样？”

        只是聆听，当张国荣唱到《为你钟》时，他终于捂着话筒哭到泪满面。

        蒋云思回答的声音很小：“在。”

        蒋云思只：“嗯。”

        一个好朋友的界限和义务，终究还是要学会的。

        蒋云思呆呆的听着，听到张国荣微微模糊却又妙的歌声，觉到了种很动的亲切，他想象着辰松坐在演唱会上的样，不知不觉便湿了眶。

        如此爆满，边却有空的留位，好突兀。

        蒋云思说：“好的，你也好好的。”

        “我以后要来香港大学上学了，你照顾好自己。”辰松说。

        辰松觉无奈，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演唱会这件愚蠢的事，自尊令他年轻的心觉刺痛，所以再说的话便轻松到不自然：“有空我去北京找你玩，该回酒店了，早睡。”

        这时听筒里面渐渐安静，响起音乐，而后又是爆炸似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