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翰的冷汗几乎湿透了衬衫，他紧张地跟着关门：“你听我解释，云思。”

        “算了。”蒋云思拦住他冲动的躯：“我相信你，你自己理便好了。”

        “分手了……就是陌生人啊，为什么非要资助呢？”蒋云思轻声：“有一阵，我们也很缺钱的。”

        凝滞的空气让蒋云思也很难熬，他好半晌才：“不然你要我怎样呢，你一直照顾着他也是在乎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红玫瑰和白月光，我只能这样想。”

        从来舍不得他受半委屈的杨翰终于还是忍住难受走过去，低声：“对不起。”

        “吃饭吧。”蒋云思扭又了厨房，乒乒乓乓之后，就再也没来。

        许久，才回答：“不是所有事都有答案，我不追究你，你却追问起我来。”

        那么若无其事的样。

        “是我没脸讲。”杨翰脸苍白的说：“之前他为了和我在一起，跟家里断绝了来往，我于心有愧，就一直资助他读完大学，可是他工作又不顺，总是不敷，所以……只是金钱上资助一些罢了，绝对没有其他的关系。”

        但也，从来都不怀疑，从来都不嫉妒。

        杨翰猛地从后门抱住他，气：“什么没事，我不要你没事，我要你骂我，朝我发脾气，打我都好，我不想听你没事！”

        蒋云思说：“没事的。”

        “都不知你们一直还联系着呢。”蒋云思说。

        而后他就将纸袋给杨翰，径直往厨房走去饭。

        蒋云思少有的，在他面前微微红了眶，却也是微微。

        杨翰瞬间到了一丝后悔，其实蒋云思为他所的，比很多结婚了的夫妻都要多，最困难的那几年，几乎是节衣缩的去办补习班，去四赚钱，帮着杨翰生意，自己什么都舍不得，却对杨翰什么都舍得，从来也不争吵，从来也不责难。

        “没有你想的那么过分，给他的钱我都记着呢，我拿给你看。”杨翰急匆匆的往屋里走。

        蒋云思被他剧烈的颤抖吓到，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背说：“傻，我只想让你过你想过的生活，永远也不会责难你。”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提起这个禁忌的名字。

        “我是你的红玫瑰，还是你的白月光呢？”杨翰反问：“谁是你的红玫瑰，谁又是你的白月光？”

        呆在原地的杨翰，并没有因为这种“大方”好过“分，甚至被从猛然骨髓里冒来的愤怒冲昏了脑：“为什么不在乎，就因为我不是辰松，你连嫉妒都不会有吗！”

        蒋云思惊讶回首。

        杨翰像有什么梗在脏里，撕心裂肺的难受。

家门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