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从小我就像个小丑，以为自己带上面，给别人他们希望的表演，大家就会得到幸福，其实并没有啊，现在……我不想那个小丑了，我想我自己。”

        “云思，中毕业时就想带你看哥哥的演唱会，可是当时人傻又面，害你错过了，现在虽然再没有第二次机会，却仍想邀请你到这里来，看看十八岁的我，看看再也不会老去的张国荣。辰松。”

        虽然杨翰妈妈收拾的很仔细，却还是漏了些零碎的东西，蒋云思想到杨翰要用便替他收起来，也是想找个前往探望的借，没想到杨翰却躲在爸妈家的卧室里不肯来。

        “其实我很心疼杨翰，但我也没办法啊……”蒋云思微微歪过，看向窗外明媚的光：“我还是很关心他，不埋怨他，他需要我的时候我还是尽可能的伸双手，只是也许从前我陪伴他的方式错了，也许我们俩这辈不怎么勉，都不适合人，命该如此吧。”

        “你知的，我只希望你过得好。”程洛雨握住见蒋云思的手：“你心疼他，我还心疼你呢。”

        程洛雨不知该接什么话。

        “别太……为难自己，我们都有错，不应你一个人来承担……”蒋云思叹息：“我明白徐知对你并不是毫无重量的，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能的只是把以后的路走好……你因为这个不想再面对我，我也不怪你，就希望你早原谅自己，还有，多自己一，以后有什么事，还是记得来找我，就算我们不了人……我也还是你的亲人……”

        他憋了许多天的泪瞬间了满脸。

是不能活。”蒋云思拿过茶几上的托福书说：“我报了个班补习英语，要是今年能考过的话，林深就可以帮我推荐工作了，到时候我也去国见见世面！”

        是的，错过了，再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

        “云思……我看要不你先回去吧。”杨翰的妈妈为难的劝说。

        蒋云思很明白时过境迁。

        但为何心仍旧动着，为何想忘记的事，却来不及忘记哪怕一件？

        他讲完笑起来，圈却红红的。

        蒋云思很痛恨时过境迁。

        程洛雨走了以后，蒋云思打扫净客厅，发了好久的呆，才想起她放在门的快递。

        说完，他便轻轻的走了。

        里面是两张张国荣十周年纪念晚会的门票，还有封字迹俊秀的卡片。

        “其实……我从来没这么好过。”蒋云思弯起嘴角：“总是为别人打算的我没得到一个好结果，现在我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好多东西想明白了，这里就轻松了。”

        “还没好好说过这句话呢，杨翰，我很你。”蒋云思疲惫的闭上睛：“就算这不是你想要的那一种，却也是永远不会改变的那一种，你懂吗？”

        里面鸦雀无声。

        “阿姨，我就跟他说几句话。”蒋云思也不再打算打扰人家，起朝楼上走去，到了杨翰的门前敲了敲：“你在听吗？”

        简单的几句话，一将蒋云思的思绪拉回了十多年前。

        拿过来低仔细一看，竟然是从香港寄来的。

        仍旧没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