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魏耀难得地从嗓里挤一声冷笑，言语间不无嘲讽地说：“这季宁主不愧是净明大师的生前挚友。”

        魏耀得知此事后，便请求林晋桓带他离开。林晋桓这次答应地倒是快，他没有提任何交换条件，连夜带着魏耀离开了长生的大船。

静了来。

        林晋桓继续问：“你回寺的路线都有谁事先知。”

        赵大海汇报完了这些日的搜寻况，见门主久久没有言语，于是壮着胆说了一句：“这么久过去了，怕是…”

        林晋桓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上了。景澜从后方牵着走上前来，在魏耀侧：“季宁亲自带人追着我们的船往豫章方向去了。”

        林晋桓闻言，心便了然了几分。他不再追问，打率先往前走去。

        门主的目光从玉佩上移开，淡写轻描地朝他扫来。

        *  *  *

        魏耀掀门帘的手一顿，背对着林晋桓轻声说：“我不知。”

        魏耀像被施了定术一般，半晌之后他才回过来对林晋桓如实说：“只有我和师父。”

        薛遥回过，迈步朝不远的密林走去。

        在数日之前，林晋桓的人在长生的船上截获了季宁的书信。原来此前各大仙门之所以能在魏耀回小长安寺的路上设计截杀，都是季宁从中传信。

        林晋桓喊住准备上车的魏耀，端坐在上居临地问：“季宁怎会对你的路线如此清楚。”

        赵大海就是此前临安分坛的刀疤男，这段时间他被派遣来负责临安江域的搜寻工作。赵大海带着一队人没日没夜地搜索了好几日，仍然没有发现门主要找的那个人的踪迹。

        夜里林晋桓一行人在怀远镇上的一家客栈投宿。赵大海门的时候看见他们的门主正坐在灯把玩着一枚满是裂纹的玉佩。

        只是......

        长生的大船早已扬长而去，只余那艘破烂不堪的小船在江中无声地沉没。

        薛遥踩着一地的乱石踏上了岸，他将上湿透的外袍脱来随手搭在肩上，最后回望了一已然恢复平静的江面。

        在漫天的钱雨中，魏耀挤开回过神来开始哄抢的人群，快步追上林晋桓的脚步。

        他又想起了船上的那枚疾行镖，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亏得林晋桓想得这样的馊主意，若不是薛遥偷偷潜上了那艘小船，就凭那小孩的玩意儿，怕是拖不了季宁这么长时间。

        赵大海甫一接到林晋桓的视线，瞬间就住了嘴。

        离开赌坊之后，魏耀紧跟在林晋桓后问：“已经甩掉长生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