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是觉得我此番模样不像一个掌控一座天的天共主，倒是像一个卖笑的陪酒娘？”

        “晚辈不敢！山主这是平静易人。”楚程听言，连忙开。

        “你将她杀了？”楚程犹豫了片刻，开问。

        “这是巧姨的血，也就是那个想夺你之的那女人上的血。”秦婉瑶笑了笑。

        “杀？”秦婉瑶摇了摇，：“在这座天中，只要我想、便是能杀很多人，包括杀死我自己。但有两个人是比我的命还要重要的。这两个人中一个便是巧姨。若是没有她，世间早已无我，更别说了能够掌控这座天了。”

        蓝的血，自然不是人的血，也不是妖兽的血。

        秦婉瑶吃吃笑了起来，笑声悦耳如铃，却是藏有一抹深深的悲楚之意。

        秦婉瑶直盯盯的看着楚程，冷冷：“你在怕我？”

        “她的血？”楚程再次愣住。

        秦婉瑶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秦婉瑶吃吃的笑了，又斟酒、又一杯。又笑、笑如铃声。

        “你没有杀她，那你为何要喝她的血？”楚程看着秦婉瑶手中的血，上竟起了寒意。

        这酒是蓝的，却是没有那酒香。反而是一极的煞气。

        “楚程见过山主！”楚程刚落在地，便是向着这女行礼一拜。

        楚程摇，挤笑脸：“我是白书院的学，可以说是山主您的直系一脉，又怎会害怕山主。”

        秦婉瑶见楚程低着，却是视线一直落在她的手中，再次轻笑。开：“不用看了，这不是酒，而是血。”

        这话自然是对楚程说的。

        “血？”楚程听言，也是一怔。

        “见过...的确是见过。当我见到无涯所说书院的那名难得天骄是你时，也是惊讶了一番。没想到竟是得到了我福赐的人。”

        “我才能...一直是秦婉瑶。一直是人们中的秦婉瑶。一直可以得到这座天的承认，替他守护他的故园山河。”

        这名蓝衣女，便是这座天之主，秦婉瑶。

        这世上怎会有人的血是蓝的。

        “呵呵，哪里不敢。看你在本山主面前毫不怯场，这哪里像不敢呐。其实，我一直披着一张面，若说哪个是最真实的我，你所见，便是最为接近那个真我了。”

        秦婉瑶笑了，握转着手中玉杯，看着杯中残留的血迹，轻声：“我为何要喝巧姨的血？因为她不是人呐，而我同样不能是。只有每隔三年喝一次她的血，我才不会变成怪。”

        女再次倒了一杯酒，举杯轻饮、轻轻叹了气，然后才说：“你既然已经醒了，来到了此地、便不必在远偷看，过来便是了。”

        楚程一笑，知自己的到来瞒不住这女，索直接从空中飘落，来到那凉亭。

        这里没有人，准确的说除了这女之外，便只有楚程。再无他人。

        “能够得到山主福缘，是晚辈上辈修来的福份。”楚程再次行礼一拜。又：“今日能够见到山主真面，没有想到比远望见还要更了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