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这边有什么需要的吗？”尽他们已经足够克制，但是还是引起了一些微小的动，服务生小心翼翼地隔着一段距离问。

        庄遥也愣住了，他说：“现在已经有很多地方都在慢慢接受同合法婚姻了，而且我……”

        庄遥心一颤，有些痛苦地摇了摇，对傅雪如说：“妈妈，周逸是我的男朋友，不是普通朋友。我……我没有告诉你，我不喜女孩，对不起。”

        庄遥想说不，但是周逸在他肩膀上用了力气，傅雪如也说：“去吧，我也想和周逸说两句。”

        “中。”傅雪如喃喃地说，“那时候你才多大……你爸爸还……”

        这时候，他放在桌面的手被人轻轻地握住了。周逸的手心很，度从他的手背上传了过来，似乎要借给他一莫须有的力量。他转过看了看周逸，周逸小声说：“就是普通的朋友。”

        “回哪儿？”

        庄遥太乖了。这个儿从没让她有过什么烦心事，她能给他的也只有心疼和。可傅雪如也不能因为对儿的无条件地就接受庄遥的……男朋友。

        “从中开始。”庄遥小声地说。

        傅雪如听不去了，站起来：“你现在跟我回去。”

        “我……”庄遥尝试了几次开，却没能完整地说来。

        庄遥的眶有微红，他知傅雪如不会乐观地接受，但庄遥也没想到傅雪如会让自己跟她回国。他是不可能回国的，他答应了周逸不再离开他。

        庄遥握住了傅雪如的手，几乎带了恳求的语气，“对不起，妈妈。”

        傅雪如没有说话，只是神复杂地看着庄遥。

        “你喜男孩？”傅雪如缓缓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怎么样都逃不过去的。庄遥想，他妈本不是那种可以随便糊的人，他本来也不打算糊过去，只是刚刚在大街上，有什么事还是不好直说。

        如果可以，傅雪如真的想这么一走了之，她心里堵得慌，这尚且是她跟庄遥说过的最重的话。说来，庄遥难受，她心里也不舒服。然而始作俑者恰巧还在前，对方看上去大俊朗，说话和礼节都很到位，她要是不冷静，反倒是输了一筹。

        “小遥。”周逸等傅雪如重新坐了来，对庄遥说，“隔有一家糕店是不是要排队了？你去买一个你想吃的糕好吗？让我和你妈妈单独说两句话吧。”

        傅雪如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地手，皱着眉：“别跟我说对不起了！庄遥，你不明白，这是你的人生，不是我的，你选择了一条多难的路你知吗？”

        周逸也站了起来，说：“没事，不好意思。阿姨，先冷静一吧。”

陷了一阵沉默。

        庄遥清了清嗓，觉得心的厉害。他放了手里的叉，看着傅雪如的睛。有那么几秒钟，他好像是站在悬崖边一样。

        “国。”傅雪如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