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就是这么个关系，让他有一天改叫刘娟一声妈，那估计是不可能的，他叫不来，刘娟也不好意思答应。反正他脸厚，辈分不辈分的，他也不在乎。

        “梁老师是个好人。”陶然说，“我真为你兴。”

        陶建国冷哼一声，说：“你怎么变的这么浅了，送你东西，你就被迷了心了。你既然回来了，饭你来。”

        陶建国气的不说话，只埋吃饭，喝汤喝的滋滋响。

        余和平和梁成东离开广州的时候，盛昱龙没空，是陶然自己去送的。梁成东去买汽车票，陶然和余和平在火车站和汽车站中间的广场上等着。梁成东的个在人群里很显，气质也好，很沉稳和绅士的觉。陶然觉得余和平找了个好归宿，于是便对他说：“你现在过的幸福吧？”

样，又不是结婚得遵循辈分称呼来，咱们就怎么顺怎么来吧，你也别一句一个您了，我听着都别扭。”

        其实陶然自己都快要不记得了，余和平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在余去世之后的某个时间里，他似乎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我就知，”刘娟说，“那我自己去。”

        刘娟回去要问问陶建国，今天陶建国在家，她也不敢久留，坐了一会就回去了。陶建国正在饭，见她回来没什么好脾气，说：“怎么，那边没留你吃个饭？”

        陶建国就更不兴了，吃饭的时候，刘娟耐心地劝他说：“老陶，不是我说你，你也是真傻，就是看不明白。他跟陶然都已经这样了，还有回的余地么？能回么？既然一切都成既定事实，咱们也拗不过他们，你这样不吃老六的东西，不得老六的好，最后便宜的不还是老六？到来你什么都没得到，还赔去一个儿，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其实我当时是不相信的，你说我不信的话，可以等等看，现在果然等到了，你说的，都是真的，陶然，谢谢你。”

        余和平因为几个月的旅行而晒黑的脸上映着夕阳的光彩，，说：“嗯。”

        陶然笑了笑，说：“其实我也没有帮到你什么。”

        他现在都用“那边”来形容陶然和盛昱龙了。

        刘娟气的不行：“你说谁变态，谁不要脸？！”

        陶建国不吭气，刘娟气的推了他一把：“你再这么说我儿，我跟你离婚！”

        陶建国一愣，刘娟就跟他讲了余和平和梁成东的事：“他们俩好像跟陶然他们一样，也……”

        “你还记得你以前跟我说的能量守恒法则么？”余和平问，“就是你说，不是什么能量，和冷，黑暗和光明，都是守恒的，只有这样世上万才能稳定，和谐，人的运气也是那样。过去遭受多少不幸，将来都会有同等的幸运。如果你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那将来很快也会有很多好事发生在你上。”

        第二天一大早，余和平就来看他们夫妇俩了，他是一个人来的，在他们家坐了一会就走了。关于余和平的事，陶然倒是跟刘娟说了一些，等余和平走了之后，刘娟对陶建国说：“你看这孩，真是大变样了，也越长越好看了，怪不得梁老师喜。”

        盛昱龙笑着说：“大嫂既然这么说，那我就还原来的叫。”

        刘娟心好，把袋里的化妆品掏了来看了看，的确是名牌化妆品，女人哪有不的，她笑着一盒一盒取开，说：“他们俩都吃过了，说要带我去吃，我一个人吃什么，就回来了。”

        “你别瞎扯了，”陶建国不满地说，“这事谁告诉你的，陶然还是老六？他们自己不要脸，就以为人家个个都是变态？那梁老师是个大学老师，还能这么不要脸的事？”

        他说罢就扔手里的勺，去卧室去了。刘娟笑着去了厨房，一边饭一边将工作的事跟陶建国说了一遍，陶建国说：“要去你去，我是不去。”

        陶然脸有红，说：“我早跟他这么说了，他不肯，说怕你们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