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忍住了。

挂的也不全都是什么正经愿望，叶钊灵偶然间看过几个，各个都让人觉得啼笑皆非。

        看到这一幕，叶钊灵的脚自然而然地转了个方向，无声无息地掉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是我。”叶钊灵停脚步，从开满了茉莉的小径中走来：“打扰到你了？”

        这天晚上容铮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就一个人坐在这棵枫杨树，看着叶钊灵房间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明天容铮就要离城，叶钊灵心里其实松了一气，他和容铮应该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地理好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容铮将视线从叶钊灵的脸上移开，再度执起棋，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不过叶钊灵不知的是，坐在这棵枫杨树往南方望去，透过层层叠叠的花树灌木，正好可以看见他房间的那扇窗。

        “那我走了。”叶钊灵最后说。

        直到叶钊灵的影彻底消失，容铮才放松了石桌底攥紧的手。当他看着叶钊灵转离开时，第一反应是起将人追回来，再说两句玩笑话，直到稀里糊涂地翻过这一页。

        容铮的这一表现无异于是了逐客令，叶钊灵自然不会再往他的跟前凑。

        容铮与叶钊灵不约而同地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看谁先打破这个不尴不尬的局面，将二人的关系彻底推向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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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索避而不见，对谁都好，把这个忘了长心肝的东西放心里，确实是自己的错。

        容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没有。”

        叶钊灵没想到今晚会在这里遇见容铮，他前脚刚转过一个花架，就看见容铮一个人在树的石桌旁坐着。石桌上摆着一方棋盘，树亮着一盏灯，几只蛾围着灯火来回转悠，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两人相顾无言，气氛有些怪异。

        “听说你明天要访H城。”叶钊灵不再往前，他站在原地和容铮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说了几句场面话：“注意安全，一路平安。”

        但凡容铮现在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就该立刻将叶钊灵全完控制起来严加审问，一定可以问有用的报。

        容铮不忍心以这种方式在他们之间画句，又不到心无芥地面对这个人，更不想在他面前惺惺作态虚与委蛇。

        但他舍不得。

        但容铮还是早早察觉到了他的动静，他放手中的棋，看向不远抖动的花枝，问：“叶钊灵？”

        叶钊灵上疑重重，不可轻忽，甚至是人是鬼都说不清楚。虽然那天自己亲见到了钟毓面的那张脸，但以钟毓的手段来说，见未必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