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铮轻轻地“嗯”了一声，整个人明显地消沉了去，今天他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了，一时间任谁都很难接受。

        只可惜就算没有任何科学理论可以证明叶钊灵是个跨越百年的存在，过往种种摆在前，他也骗不了自己。

        “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容铮重新将目光看向屏幕：“据说可以保持机能不会衰老，还和维持特殊能力有关系。”

        一片湛蓝的小拼图孤伶伶地躺在桌面上，它像是不小心从图上掉落来的，又像是一个人把他的心留在这里，默默等待了许久。

        “哗啦”一声响，好不容易才拼好的图在落地的瞬间又摔得粉碎。

        到最后容铮还是没有回答魏然这个问题，在特勤的护送直接回了。在回寝室的路上，他不可避免地要路过叶钊灵的房间。

        容铮面不改地迈过地面上的一摊狼藉，他将自己重新装了一个冰冷的壳里，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他清醒地走去。

        容铮被魏然问住了，他承认自己对叶钊灵的非常复杂，但从来没想过害怕。

        房间的显摆着一幅拼图，图上是莫奈的海。整三千个碎片的拼图已经接近完成，仅在最中心的地方留了一块空白来。

        “一个’人’能‘活’这么久，大概需要某一种能量源去维持。”魏然试着用傅译文的思维方式来考虑问题：“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容铮回的时候，魏然送他到研究中心大门外。临别前，魏然问：“殿，如果老师的猜测是真的，严格意义上他并不算是人，知了这些之后，你怕他吗？”

        容铮微微了，目不斜视地推开了自己房间的大门。

        容铮今天来这一趟，也许从到尾都不是想论证钟毓到底从而何来。他只是想得到一个答案――叶钊灵就是叶钊灵，他不过是一个钻钱里的网红，没有受过什么狗屁梵天火的折磨，也不曾独行百年兴风浪。

        那天在书斋里的最后一次别仿佛已经是上辈的事了，时移世异，是人非，再次回到这里的两个人已经被推上了天平的两端。

        叶钊灵依旧昏迷不醒，为稳妥起见，容铮让人将他转移回东，暂时安顿在原先的寝室里。一间起居室之隔的房门外重兵把守，荷枪实弹的特勤看到容铮经过，纷纷站在原地对他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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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铮走上前去，轻轻捻起那一小片碎片。他将碎片托到前静静地端详了一会儿，紧接着挥袖将整幅拼图扫落到地面。

        他怎么会不是一个人呢？他受过他的呼，也曾听见他的心，在容铮看来，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