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老问：“后来呢？”

        一年之前，李慕在她边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快，帮不了她什么。

        李慕想了想，说：“臣是觉得，大周如今忧外患，新党，旧党，还有书院，和陛都不是一条心，唯一忠于陛的卫，实力又太过弱小，朝中看似臣众多，但其实只有陛一个人在苦苦撑着，符箓派如果能支持陛，陛就不用一个人那么辛苦了……”

        老妪了，说：“后来他问我，要怎么样，祖庭才肯收那个小姑娘，我告诉他，只要那小姑娘在符试炼中，能前三十，或者他能在符试炼中夺魁，她就能够拜祖庭……”

        李慕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的说：“不是，臣回神都，可能还要等些日，再过几日，是符箓派的符试炼，臣打算参加此试炼……”

        这件事，在他原本的计划之外，李慕想了想，决定还是告知女皇一声。

        现在，他已经备了保护她的能力，但却无寻她。

        李慕连忙解释：“不是陛想的那样，陛先听臣解释……”

        徐长老诧异：“还有此事？”

        所以，这一次符试炼的符牌，李慕势在必得。

        李慕满怀希望的问：“前辈可知这李二去了哪里？”

三年前，他想要送一名小姑娘，我们符箓派，但那小姑娘的资质并不众，所以当时我们并未同意。”

        老妪一挥手，李慕的前，现了一幅画面，画面中的男穿灰袍，上着一个斗笠，斗笠边缘垂着黑布，将他的样貌彻底遮盖。

        这么和女皇说话，李慕总觉得有些奇怪，似乎两个人的份反过来了。

        “符试炼？”海螺，女皇声音一顿，问：“符试炼不是符箓派为了选取弟而设的吗，你答应过朕，不会加符箓派的……”

        老妪叹了气，说：“十二年前，若是他肯留在符箓派，以他的毅力和天资，恐怕我派又会多一位首座长老，可惜了……”

        老妪继续说：“那小姑娘并未修行，连参加符试炼的资格都没有，倒是那李二，听完之后，一言不发的离开，直到半年后，他居然真的来参加试炼，而且连过数关，一举拿魁首，用那枚符牌，换取那小姑娘祖庭的机会，我记得她后来是去了紫云峰……”

        李慕拿海螺，用法力动之后，轻声问：“陛，在忙吗？”

        时隔十二年，她说起那李二，脸上还钦佩之，说：“那人真是有大毅力之辈，参加试炼半年前，他本不懂符箓之，还是从我这里借了一本符书，我见他可怜，便传了他一书符的心得，谁知半年后，他的符造诣，突飞猛，竟然不亚于浸淫符多年的长老，力压数千名符手，一举夺得试炼第一，其实那一次，掌教真人特许，除了那小姑娘之外，他自己也能成为祖庭心弟，但却被他拒绝了……”

        长乐，周妩的心中浮现一丝意，连目光也柔和了许多，轻声：“这些宗门，向来都超然世外，不王朝兴衰，他们是不可能手朝局的……”

        命运时常如此玩于人。

        李慕不死心的继续问：“那李二长什么样？”

        回到白云峰小筑时，韩哲和秦师妹已经离开了。

        李慕：“臣可以先成为符箓派弟，然后慢慢修行，如果以后有机会踏第六境，就能成为一峰首座，在符箓派也就拥有了一定的话语权，如果臣有机会踏第七境，就有希望成为符箓派掌教，到时候，臣和整个符箓派，都是陛实的后盾……”

        老妪摇了摇，说：“自从十一年前，将那女童送到符箓派后，他就再也没有现过。”

        李慕没心思为韩哲担心，心里想的只有李清的事。

        李慕叹了气，符箓派所剩的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李慕也发现了后的异常，转过时，和徐长老目光对视，表逐渐变得尴尬。

        随后他才意识到，这才是他应该有的份，他终于可以以这种正常的份和女皇说话了。

        小筑之外，徐长老拿着一张试炼函，一只脚已经迈了院，听到李慕的话，脸上浮现尴尬之，也不是，退也不是……

        很快的，海螺里就传来女皇的声音：“你要回来了吗？”

        她离开符箓派的决定时，一定也很痛苦。

        李慕走之前，换了他的酒，以韩哲的酒量，没几杯就会醉，也不知秦师妹能不能把握住机会。

        女皇沉默了片刻，说：“你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