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说：“我看边上那小公怎么那么的像……噢！我懂了！这样门是方便一些！”

        恰好陆昭明买好了蜜饯，正走到店外，张小元便一拉他的胳膊，开开心心：“大师兄，我有东西要给你！”

        张小元将那剑穗拿来，一面：“我刚才相中一块玉佩，让店伙计帮我串到了剑穗上，我看师兄你的剑穗都已褪了――”

        他正犹豫着是离开此还是赶紧解释时，忽听人群中有人大喊他的名字，文亭亭牵着屁墩开心朝他们招手，而屁墩两步助跑扑向陆昭明，可算完成了它搭肩脸的心愿。

        掌柜的还要再说：“小兄弟，要不这样，我看你是习武之人，你的剑缺个剑穗，我再送你条剑穗，帮您穿好了，打包一共十两，如何？”

        “年轻人肾气足得很，哪需要什么狗来补。”另一人笑，“可夫妻深喏，总归是要补的，我看这狗啊，再养几年也不迟。”

糙，熟手要不了多久就能刻来的玩意，他知人家是开门生意，多少得给人留些赚，便改，说：“五两半。”

        他今日看见了那玉佩，本是随一问，没想到那掌柜的提起剑穗，他便想起师兄那柄破破烂烂的剑。

        以往他还在家中时，看中什么有趣的小件，便喜买回去送给他觉得适合的亲朋好友，甚至是家中的仆婢小厮。这病败家，只不过娘亲向来不限制他的开销，而他也鲜少买什么贵重玩意，至多是几两银的小件，爹爹与娘亲便都睁一只闭一只随他去罢。

        “是啊，别人一看你的剑，便觉得我们师门凄苦贫穷，买不起米，吃不起饭，连用的剑都这么破，哪还会有人愿意门！”张小元着往说，“你若换个好些的剑穗，哪怕剑鞘是破了一些，他们也只会觉得……呃……觉得本门武学源远长！这剑一看便是门中传承百年延绵数代的珍宝！”

        陆昭明略一犹豫，果真动手去解剑上原本破旧褪的剑穗。

        张小元：“是……小礼，也就值五两银，不贵的！”

        掌柜的：“……”

        旁那两人的神更加意味深长了。

        54.

        陆昭明正要说话，忽而听见旁有一人讶然开，：“那不是那天那个新郎官吗？”

        嘴碎的路人落荒而逃，而三人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气氛诡异，一时倒无人开说话。

        张小元拎着剑穗了店门，一时心颇好。

        他又将价格倒回去了，掌柜的也是着急，想着能赚一分是一分，心一狠便咬牙应了：“五两便五两――”

        张小元：“那还是五两吧。”

        陆昭明已接过那剑穗，微微蹙眉，问：“你买的？”

        陆昭明一怔：“影响师父收徒？”

        掌柜面为难。

        张小元：“……”

        53.

        陆昭明略有些疑惑：“给我东西？”

        “果然是那新郎官！”那人惊诧，“这狗……还没吃掉啊？”

        屁墩气势汹汹扭过，对两人龇了尖利的犬牙。

        陆昭明：“……”

        张小元：“……”

        五两银对他而言的确不是什么大钱，他腰上的玉佩便值三百两银，师兄的这条剑穗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把玩的小件，可对师门而言――

        张小元觉得，他们俩一定是误会了。

        张小元：“……”

        五两银，那……那已是能吃两年的米了。

        “师兄，玉石易碎，你可千万别再乱丢剑啦。”张小元还小声说，“你一丢师父也要伤心的。”

        张小元对他笑：“那麻烦掌柜的将送的剑穗也拿过来，我想将这玉佩一并串到剑穗上。”

        师父还想收徒弟呢，大师兄拎着这么一柄破剑，未免也太过败坏师门形象了，大师兄还喜丢剑，不够稳重，不像是大师兄的样，一丢还惹师父伤心，若是剑穗上带了青玉，丢剑易碎，说不定大师兄便就此改正了呢！

        陆昭明：“……”

        陆昭明一顿：“五两？”

        张小元看着陆昭明蹙眉犹豫的神，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让师兄收这剑穗，他小心翼翼地与大师兄说：“大师兄，你的剑看起来那样破……很影响师父收徒的。”

        他可忘了，他与大师兄相识未久，也不是熟知他脾的仆婢小厮，他突然送大师兄礼，看起来着实有些奇怪。

        说到此，他方觉得自己送礼似乎是有些突兀了。

        张小元：“你若佩上这剑穗，我想一次武林大会，定会有许多人来找师父拜师的！”

        ……

        完了。

        文亭亭：“……”

        他怎么忘记了。

        张小元：“六两。”

        他与他的朋友一脸的意味深长。

        张小元再一次为自己胡编瞎掰的能力拜服。

        陆昭明：“……有些理。”